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
零號以“今天老子生日、晚上加餐”為由,跑去廚房忽悠負責夥食的阿姨。
阿姨心花怒放,一口答應安排豐盛的海鮮自助大餐和管夠的紅酒,但有一個小小的前提:
下午得帶著她那位“待字閨中”、對鐵墩癡心一片的寶貝女兒如花一起玩,並且必須由鐵墩負責哄她開心。
如花好鐵墩這一口,在基地裡幾乎是公開的秘密,唯獨鐵墩這個神經比炮管還粗的大塊頭渾然不覺。
於是,就有了眼前這慘絕人寰的一幕。
兩小時前,零號拿出一副撲克牌,提議玩“鬥地主”,並宣布了一個令人窒息的懲罰規則:“輸了的,沒事!贏了的,親如花一下!”
鐵墩一聽,腦子一懵,這是什麼鬼規則?
但轉念一想,以自己的智商,玩牌肯定是輸多贏少。
然而輸了反而沒事,贏了的,才要親一下如花,似乎……規則可以接受(他顯然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隊友的“險惡”用心)。
牌局開始。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第一次鐵墩就是地主,可無論鐵墩出什麼牌,無論是小對子還是微不足道的單張,地主上家的零號和下家的冷刺都異口同聲地說:“不要!”
最後!鐵墩手裡就剩一對3了,按照規則需要報牌。他顫聲說:“我就剩兩張了。”零號:“過。”冷刺:“不要。”
鐵墩快哭了,他實在是不想贏!隻能拆開一對3,打出一張單牌3,用幾乎哀求的眼神看向下家冷刺。
冷刺麵無表情:“不要。”
他又看向零號。零號慢條斯理地喝了口紅酒,沉吟了三秒鐘,吐出三個字:“要不起。”
鐵墩崩潰了!大腦徹底淩亂!他就這樣“贏”了第一局。
在如花期待又“嬌羞”的目光中,鐵墩被迫履行了“贏家”的義務……(畫麵太美,不敢描述)
接下來的牌局,徹底變成了鐵墩的噩夢循環。
他就像被詛咒了一樣,把把都“贏”。
零號和冷刺的牌技仿佛瞬間退化到了幼兒園水平。
各種神之“不要”和“要不起”,硬生生地把鐵墩一次次推上“贏家”的寶座,也一次次推近如花那“熱情似火”的臉龐。
如花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的“羞怯”,再到現在的“習慣甚至享受”,看向鐵墩的眼神越發“柔情似水”。
而鐵墩,則重複著“贏牌-親親-惡心-反胃”的過程,直到剛才,他終於忍不住,衝到一個垃圾桶旁,把前天早上的早餐都吐了出來。
吐得稀裡嘩啦之後,鐵墩用那兩根“烤腸嘴”含糊不清、悲憤地對兩個“好兄弟”吼道:“換…換打法!玩…玩跑得快!(一種必須能壓牌就壓牌,否則視為作弊的玩法)”
他心裡盤算著:
就我這智商,玩跑得快肯定輸,輸了就不用親了,完美!而零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奸詐”光芒。
爽快答應:“可以啊!”零號一邊洗牌一邊說,隻是規矩改一下,跑得快按贏牌張數算,每贏一張牌,就親如花一次。
如果對方一張牌都沒出你就贏了,那就翻倍!拿到的炸彈不能拆,拆了算作弊。作弊的就要罰三倍!
鐵墩一聽,心裡樂開了花:
哈哈!這規則好!我肯定輸!終於解脫了!他咧開腫痛的嘴笑道(雖然笑起來比哭還難看):“快!快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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