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瓦格納也不生氣，笑嘻嘻地靠在沙發上。
“誰讓你有這個實力呢？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叫…能者多勞嘛。”
陳安諾嘴角抽了抽：“你那東北的中文老師教你還挺多。”
尼古拉坐在旁邊，捂著嘴笑出了聲。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陳安諾拿起茶幾上的一塊蘋果，放進嘴裡，嚼完了才開口。
“我隻能說儘力吧，就算完不成…我也無所謂。”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帶著熟悉的桀驁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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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身合同…如果不簽，真正損失的是他們。”
尼古拉側過頭看著他，眼裡帶著崇拜的光。
瓦格納愣了一秒，然後仰頭大笑。
“哈哈哈…這才是我認識的安諾。”
隨即他收起笑容，認真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不簽，是他們的損失。”
他把兩份文件收回公文包，站起身來。
“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心裡有數就行，好好準備。”
車庫，瓦格納擺了擺手，駛出了別墅大門。
陳安諾站在門口，看著那輛黑色的奔馳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才轉身回了屋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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