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整個梅爾伍德基地。
訓練場上一片漆黑,隻有辦公樓三樓還亮著一盞孤零零的燈。
篤篤篤……
"請進。"
克洛普摘下眼鏡,抬頭看向門口:"彼得?你也還沒走?"
來人正是他的助手,彼得·克拉維茨。
他手裡提了個袋子抬了抬手,幾罐啤酒正輕輕地碰撞著。
"我就知道你還在。正好,喝一杯。"
克洛普咧嘴一笑,朝沙發努了努嘴。
啪呲…
兩罐啤酒相繼打開,一股純正的麥香味撲麵而來。
“哇噢…”克洛普灌了一大口:"球員們今天的狀況怎麼樣?"
"還不錯。"克拉維茨在沙發上坐下。
"尤其是安諾。說來也怪,輸掉英聯杯之後,我感覺他反倒比之前更放鬆了。"
克洛普聞言,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他就是這樣。好勝心比誰都強,這一場英聯杯沒了,他那根一直繃著的神經,說不定反而鬆下來了。"
他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罐,語氣裡透著一股老練的篤定。
"其實啊,賽季初我就想到了。本賽季我們想把所有的冠軍都衛冕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球員們堅持不住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
他說到這頓了頓,看向克拉維茨:"我們現在太紮眼了。你知道嗎?彼得,全英超、甚至全歐洲,都在盯著我們,都憋著一股勁想對我們來一場狙擊。”
"再加上今年夏窗,曼城、曼聯、切爾西,哪個不是砸了大把的錢?我們的對手,很強啊。"
克拉維茨端著啤酒,緩緩點頭。
"所以,英聯杯出局,對我們來說,可能還是一件好事。"克洛普把啤酒往桌上一放。
"我們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到聯賽和歐冠上來。這兩項冠軍,才是我們這個賽季真正要的東西。"
克拉維茨終於笑了:"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怎麼,怕我一蹶不振?"克洛普挑了挑眉。
"怕你明天把訓練量翻倍。"克拉維茨一本正經。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了聲。
笑聲落下,克洛普又灌了一口酒,目光落到窗外。
夜已經很深了,基地裡靜得隻剩下窗外的雨滴聲。
"說真的…"他忽然開口,語氣懶洋洋的:"輸球那一晚,我反倒睡得挺踏實。"
克拉維茨一愣。
"該來的總會來,早來比晚來好。"克洛普砸吧了一下嘴:"現在輸,我們還有大半個賽季去把它贏回來。"
"今天球員們沒有給他們安排重活吧?"他話鋒一轉,問起了正事。
"我辦事你放心,沒有安排有球訓練,基本以恢複為主。"克拉維茨將啤酒罐放下。
"上午安排了冰療,幫他們緩解肌肉疲勞。"
"傷病的情況呢?"克洛普的臉色認真了起來。
克拉維茨歎了口氣,一條條地說:"羅德裡,腹股溝拉傷。安德魯說至少要休整三周。"
"亞曆山大那邊的腿筋傷勢也差不多,恢複得好,估計也要一個月左右。"
"喬丹倒是沒什麼大礙,應該能趕得上對陣阿森納的比賽。"
"其餘的人……"克拉維茨搖了搖頭。
"多多少少都有些疲憊。下一場,我還是建議做一些輪換。"
克洛普沉默了半晌,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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