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為巴西人是派對動物,生活裡隻有足球、桑巴和狂歡節。
徐浪是一名球迷,更是一位旅行博主,正是帶著這樣的疑問,他不遠萬裡,來到了巴西的土地上。
從基督山下的裡約熱內盧,到南美最大的城市聖保羅,徐浪來到巴西已經差不多半個月了。
昨天晚上,徐浪在他的博客上寫出了這樣一段話:足球和狂歡節確實是巴西人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但它們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寄托。
在擁堵的交通、官僚主義的橫行和對生活的不確定性,人們需要一個狂熱的生活方式,來宣泄生活中的種種壓力和沮喪的情緒。
今天,是他在巴西的最後一天,也是在聖保羅的最後一天,徐浪來到了莫倫比區。
這裡是聖保羅的傳統富人區的邊緣,一邊是帶遊泳池和網球場的花園洋房。
另一邊,隔著一條馬路和一堵高牆的,是密密麻麻的紅磚和鐵皮搭建的房子。
這裡就是南美最大的貧民窟之一,帕拉伊索波利斯。
“傳球…傳球…”
走出一個小巷,視野稍顯寬闊,有一塊顯得有些粗糙的水泥地上,一群少年光著腳正在踢足球。
這種場景,徐浪一路走來,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每次他都忍不住駐足多看一會兒。
“嘿…卡洛斯,剛才你為什麼不把球傳給我?你以為你是安諾嗎?”
被叫做卡洛斯的少年臉色有些漲紅:“我當然不能和安諾相比,可是…總有一天,我也會像安諾一樣,在莫倫比球場上踢球。”
“哈哈哈…好誌向!”
聽著卡洛斯的話,周圍的大人也為他鼓掌。
“安諾?”徐浪默念了一遍名字:“他應該是聖保羅俱樂部的球星吧?”
“你好,請問我可以拍幾張照片嗎?”徐浪走到旁邊,朝一名大人問道。
在貧民窟,是屬於黑幫勢力的範圍,就連警察都很難進來執法,很多地方是不允許拍照的,所以徐浪得先問清楚。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徐浪拍了幾張照片,繼續往前走。
“安諾昨天的表現實在是太棒了,我們聖保羅已經好久沒看到過這麼有天賦的球員了。”
“你說的沒錯,夥計,為我們的安諾乾杯!”
路過一間小商鋪內,幾名青年正喝著啤酒聊著天。
又是安諾?看來這位叫安諾的球員,在這裡的人氣很高啊。
徐浪心中如是想到。
“聽說安諾離開這兩年,是去了中國?”
“沒錯,我有個朋友就在聖保羅俱樂部裡麵工作,他親自告訴我的,因為兩年前安諾的父母遭遇了車禍,他的叔叔把他接去了中國,這兩年他一直在那裡生活。”
“真是可惜,如果安諾一直留在俱樂部,說不定今年也能和內馬爾一起轉回去歐洲踢球。”
“嗐…夥計,也說不一定,你們沒發現嗎?安諾這次回來,明顯比兩年前更加厲害了,有可能他這兩年在中國受到了更好的訓練也說不定呢。”
“我說兄弟,中國的足球青訓比我們這好嗎?不可能吧?”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們這幾年有好多人都去中國踢球了,據說他們的聯賽搞得還不錯。”
“哦?那我們得感謝他們,幫我們把安諾培養地這麼出色!”
“你說的沒錯,兄弟!安諾身上還有一半的中國血統,所以我們得為中國再乾一杯,中巴友誼萬歲!”
一旁的徐浪聽得有些懵了,他們說的那個安諾居然有一半的中國血統?貌似剛剛從中國回來?
不過…他們說的什麼中國的足球青訓比巴西好是什麼鬼?
我們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我一個中國人怎麼不知道?
帶著這樣的疑問,徐浪上前攀談:“你們好,能仔細說說你們口中的安諾嗎?”
幾個吹牛打屁的人見到他是陌生麵孔,警惕的打量了一眼。
徐浪看出了他們的警惕,於是開口道:“不好意思,我沒有惡意,隻是剛才聽你們說安諾有一半中國血統,所以好奇,因為我是一名中國人。”
“Woo…caramba!”幾人聽到徐浪是中國人後,恰好因為安諾的原因,頓時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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