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永遠?不見得吧?你知道我為什麼強迫你你喝下含有你師兄血液的茶水麼。”
林清生出不祥的預感,陰鬱著神色等待著他的下文。
“你再去看看你師兄你就明白了。”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林清不著生色的退後了幾步,直到視野可以把他們兩人同時覆蓋,這才重點看向了自己的師兄。
就在看過去的一瞬,林清的心裡泛起了奇怪的想法。明明師兄還是先前那副陰暗貪婪的神色,落在現在她的眼中卻怎麼都生不出一絲厭惡,好像被人強加上了一層濾鏡。
“清兒,為師可以告訴你,用了你師兄的精血做引,解藥自然在你師兄身上。你想去要大可親自去取。”
原本還是滿臉得意的師兄聽聞他這般言語神色一滯:“爹,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自然是給你師妹指條明路。”一邊說著,師尊取出了先前滿上的那杯茶水小酌了一口。
趁著他低頭飲茶的微小間隙,林清的身形突然動了,電光火石間她徑直閃到了師兄的身側,一柄長劍牢牢壓在了他的肩膀上,劍鋒的方向正好對著他的脖頸。
“師兄,我不想傷到你,你還是老老實實把解藥交出來的好。”
同為年輕一代的俊傑,林清出手到速度可以快到讓師兄做不出絲毫反應,這時他才真切的意識到了自己與師妹可怕的差距。
“什、什麼解藥,師妹你、你先把劍放下,為兄根本沒有聽說過啊。”突生的變故嚇得他全身哆嗦,他根本沒有想到林清會當著父親的麵對他出手。
師兄焦急的向父親投去求助的目光,眼神滿含恐懼。
當他望向師尊時,林清的目光一刻未敢離開自己這位師父半步。現在師尊口中的話她是一句也不敢輕信,不管師兄到底有沒有解藥,將他挾持在手上終究也算是多了一個和師尊談判的籌碼。
然而師尊的反應超出了他們兩人的預料,麵對獨子被擒他非但好不慌張,反而不緊不慢地搖晃著手中的茶盞又抿了一口。
對方的成竹在胸讓林清不由提高了警惕,她加強了製住師兄的力道,手中的長劍幾乎嚴絲合縫的緊貼在了他的脖頸上,光潔如鏡的劍刃可以清晰倒映出他的下頜。
“爹……你快看!師妹你不要衝動啊!爹,你快點……”
師兄生怕自己的掙紮會導致林清手中長劍落下。身子一動也不敢動,隻能梗著脖子向父親求救。
“你看看你自己,平時不專心修習,現在知道修為的好處了吧?”
“爹我都知道了,你快把那什麼解藥給師妹吧,我不娶她了還不行嗎!”
嗬,男人。
林清看著師兄口不擇言的狼狽德行,再回想他先前的海誓山盟,心中隻剩了感歎。隻是突然間,她好像發覺了自己的異樣。
難道自己不應該對他這種前後判若兩人的虛偽行徑厭惡至極嗎?可是為什麼自己非但沒有絲毫的負麵情緒,甚至會不忍心去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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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這難道就是那杯含了師兄精血茶水的作用?
不管怎樣,現在她可以篤定這位抖如糟糠的師兄必然沒有解藥。
她轉而向著師父開口,清冷的聲音在殿內蕩開:“師父,想來所謂的解藥定然在你身上了。你若是肯把解藥給我,我自然會保證師兄安然無恙。清兒自此退出宗門,今日之事既往不咎。但若是您不肯答應,就別怪清兒下手無情了。”
“爹,爹,有什麼解藥你就快點給她吧,孩兒還不想死啊!”
師尊本還能保持悠然自得的笑意,可是聽到師兄的咋咋呼呼還是難免變了顏色。
“住口!孽障,你還有甚麼出息!難怪你師妹會看不上你,你這副德行簡直讓人恥笑。”
“我有什麼出息?要不是你把禍端引到我的身上,我又怎會落在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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