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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我偽造的。”
聽到秦諾的問題，男老板瞬間想到了眼前三人的身份。
他偽造證據陷害朝廷命官。
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
“這位小姐，咱能不能……能不能吧匕首拿遠點，我什麼都說。”
秦諾將匕首又拿近了一點。
鋒利的刀刃在男老板的脖子上劃破一道小口。
“別廢話，說。”
男老板欲哭無淚，但和剛剛那些一言不合就砍人的黑衣人想必，秦諾已經算比較好說話的了。
他哭喪著臉，哆哆嗦嗦地交代：
“我以前是個賣假藥的，生意不好，差點餓死了，兩個月前，有個奇奇怪怪的人找到我，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幫他辦一件事。
他給了我西域毒草，和用那毒草煉製的千魂散，給我在京城置辦了一間鋪子，讓我偽造京中慕容府購買毒藥的記錄。
那黑衣人還買通了慕容府中的一些下人，讓他們在府裡那些賬冊上動了手腳，就是為了讓人以為是在我這裡買了東西，為了隱瞞記錄才導致賬冊賬目不清。
他當時給了我好大一筆錢，說是定金，承諾事成之後還有一千兩黃金。
那人還說，還說等這事結束，他還會安排人送我出城。
嗚嗚嗚我儘心儘力替他辦事，有奇怪的人來套我話我都把人趕出去了，我多靠譜啊嗚嗚嗚，那麼認真給他辦事，那麼守口如瓶，做到這種程度，他居然還要殺人滅口。
太讓人寒心了哇嗚嗚嗚。”
老板一開始說得還有些不情不願。
但說著說著，想到自己一片忠心被如此辜負，他越說越委屈，越說越來勁，倒豆子一般劈裡啪啦將他的雇主出賣了個乾乾淨淨。
秦諾：“停，別嚎。”
你一個賣假藥起家的，在這罵別人不守信用？
沒有說那個別人是好東西的意思。
衛淩淵幽幽地插進來一句：
“俗話說得好，隻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老小子白長那麼大塊頭，一點心眼兒也沒有就敢跟著人謀害朝廷命官？”
男老板嘴一癟，眼看著又要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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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諾無奈：“閉嘴，再嚎？”
脖子上的匕首涼颼颼的。
男老板將哭聲憋回去了。
秦諾繼續問道：“你知不知道那個黑衣人是誰？”
男老板茫然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那人帶著鬥篷，不說話也不出聲。我們用信紙交流，每次交流之後，會當場把信紙燒掉。不過，”
男老板突然雞賊地笑了一下：
“我偷偷留了幾張他給我交代任務的紙條。”
秦諾挑眉：
“不是說當場燒掉嗎？”
男老板得意地笑了一下：
“那人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我怕他賴賬，於是偷偷將他許諾的報仇金額的那張紙簽流了下來。萬一他們賴賬，我就用這張紙簽威脅他們！”
衛淩淵好奇問：“怎麼做到的？”
男老板道：“我那日看過紙簽後，他要將紙燒掉，我故意裝作不舍得的模樣，假意求他讓我再看一會兒，然後我自己親自燒。
實際上，我提起準備了一張偷梁換柱的紙簽，背過身尋找燭火的時候，偷偷將兩張紙調換了一下。
那人謹慎的很，我燒完後，還專門檢查了燒過的灰燼。幸好我機靈。”
秦諾無語。
一到錢的事兒上，這腦子缺根弦的男人一下子就聰明起來了。
但也隻是短暫的小聰明了一下。
實際上還是缺根弦。。
“難道你沒有想過，你拿紙威脅人家，人家不就知道你不老實，給人家逼急5了，到時候銀子不給反而一到砍了你怎麼辦？”
男老板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把紙簽拿出來威脅他的時候，他一刀就砍上來了！”
秦諾三人：他還真這麼做了？！
三人同時給了男老板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秦諾又問：“紙簽呢？還有他付的定金在哪兒？”
“紙簽在我兜裡呢。”
他努著嘴給秦諾指，就在左邊衣襟裡。
衛淩淵上前將紙簽拿了出來。
上麵清楚地寫著事成之後給他一千兩黃金，要求是守口如瓶，不可將此事透露半分。
紙張陳舊，墨跡乾涸褪色，顯然已經有些時日了，皇宮中也有專門鑒定陳舊紙張和字跡是否偽造的人才。
至於定金。
三人押著男老板，按照他的指示來到他房間的地下室。
地下室空間不大。
四個人進去十分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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