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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燭王宮中。
“見過王上。”
“衛先生客氣，請入座。”
衛淩玄坐在南燭王準備好的位置上。
他麵前的桌子上，各色珍饈擺了滿滿一桌子，碗筷都是純金打造，鑲嵌著價值不菲的寶石。
桌上還有一個玉石打造的酒壺，做工之精細，讓人歎服。
南燭王倒了一杯酒，端起來對衛淩玄說道：
“衛先生，這是本王從極寒之地采來的雪水所釀造的酒水，入口甘甜，您嘗嘗。”
宮人上前為衛淩玄斟好酒水。
衛淩玄溫潤地笑著，清瘦的指尖撚起酒杯，十分優雅地品了一口。
“果真清甜，南燭的清酒，是在下所嘗之最。”
南燭王頗為受用的大笑幾聲：
“先生客氣了。此次能順利除去衛淩風和邵芸，還多虧了先生的助力，本王略布些小菜招待先生，本是應當。”
衛淩玄十分謙虛：
“王上謬讚。還是因王上的斷腸散足夠厲害，才能一擊致命。不然，在下策反再多人，衛淩風和邵芸也沒那麼容易殞命。”
兩人相互客套著，氣氛十分融洽。
喝了一會兒酒，南燭王放下酒杯，問衛淩玄道：
“隻是本王有一事不明。先生為何要大費周章去那水縣下毒。那種小破地方，就算人死光了，對你我大計，也不會有什麼益處啊？
莫非，先生還有什麼深意，是本王沒有參透的？”
衛淩玄笑了一下，也不打算隱瞞：
“看一個人不順眼，給他找些不痛快罷了。”
隻是衛淩玄沒想到，衛淩淵的處理速度會那麼快。
他有些不悅地輕笑一聲：
“在下也的確是沒想到，衛淩淵竟有如此本事，能請得動勒樓幫忙。”
勒樓最大的老板，就是南燭國三王子賀迦。
提起賀迦，南燭王臉色很不好看：
“哼，這個孽障，平日不務正業也就罷了，這種事情上也這般拎不清。來人！”
幾個宮人走進宮殿：
“參見王上。”
南燭王冷哼一聲：
“三王子呢？還是不肯回宮嗎？”
宮人說：“回王上，派去請王子的人都被打出來了，王上派去的探子也被三王子扣押了下來，至今未回。”
南燭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逆子！”
南燭王動怒，底下的宮人立馬跪成一片。
衛淩玄慢條斯理地飲著酒：
“王上還真是養了個好兒子啊。”
意識到自己失態，南燭王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那衛淩風已死，聽說皇帝派了那三皇子去前線支援，先生下一步準備如何做呢。”
衛淩玄皺起眉頭，眸中滑過一絲不悅，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衛淩淵不容小覷，不能讓他在戰場上收攏人心。看來水縣那點小毒還不夠。
是時候給我這個好弟弟，找點更有意思的事情做了。”
他眉間驟然劃過一絲陰騭。和平常溫潤如玉的樣子截然不同。
南燭王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畢竟衛淩玄在他麵前從來都是溫順聽話的樣子。
不過他也知道，衛淩玄能做出毒殺親兄弟的事，絕不會是什麼善茬。
從衛淩玄來投奔他開始，他從來都沒有百分百信任過衛淩玄。
衛淩玄自然也是如此。
他們是合作，也是博弈，隻看雙方什麼時候會露出真麵目。
南燭王又問：
“先生有自己的打算，本王也就不多問了。不過，那件事，本王覺得已準備很多了，先生打算何時動身呢？”
衛淩玄高深莫測地笑了一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慢慢飲著：
“不著急。這件事得慢慢部署，如今還有許多缺漏，得細細補全。萬事俱備，才能萬無一失。”
至於現在，閒來無事，便給他的好弟弟找點小麻煩吧，就當給自己找點樂子看了。
水縣中。
眾人看完朝廷來信都有些不可置信。
“大……大哥死了？這怎麼可能！”衛淩風有些反應不過來。
聽聞大哥死訊的一瞬間，衛淩風第一反應不是傷心，而是震驚，不敢相信。
大哥怎麼會死呢？
衛淩淵也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上次大哥回京，他們還有說有笑的，商量著下次見麵要好好吃一頓。
誰能想到，那竟會是他們此生最後一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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