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是不是就找不到理由朝他發脾氣。
但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殷戮眉頭皺的更緊。
“啞巴了！”
白執墨：……
“沒有。”
其實他是不能再說了，這種情況下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就像是上次，好端端的問他小夫人好不好看，那次他已經開始懷疑他對小夫人有心思。
而這次，不知道他又懷疑了什麼。
他不說話還罵他是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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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我”
殷戮越想越氣。
“閉嘴！”
“難聽死了！”
白執墨抓緊方向盤。
難聽？
他說話很難聽嗎？
摸不準頂頭上司到底想聽什麼，白執墨又一次選擇了閉嘴。
下一秒。
殷戮看他還在車上，眉毛擰得更緊。
“你——還——在——這——裡——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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