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
他從口袋裡掏出四顆自己的晶核，攤在掌心裡，他把晶核遞給01。
01接過去，攥在手心裡，然後屁顛屁顛地跑到車後座，拉開車門，把晶核塞進馮四的手裡：“你吃這個。”
馮四的手指動了動，但沒有睜眼。
彌耳沒再看他們。
他靠在車門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微曲，繼續吃他的牛肉乾。
過了會兒，恢複了不少的馮四下了車，腳步還是有點虛，但已經能自己走了。他走到車尾，雙手撐著後備箱蓋，站了一會兒，深呼吸了幾次。
苟向陽也跟著下了車。
他繞著小樓轉了一圈，在一麵背風的牆根下找到了一塊相對乾淨的角落，讓馮四過去落腳。
劉覺在屋裡轉了一圈。
小樓的一層有一個大開間，地上散落著碎玻璃和爛木頭，牆角有一張翻倒的桌子。
01這會兒沒有進屋。
他蹲在空地上，和小蛇玩。
葉賜轉了一圈回來。
他從屋後繞到屋前，確認了沒有危險的痕跡。
他走到空地中央，選了一塊相對平整的地麵，從空間裡拿出鍋和食材，開始做飯。
彌耳蹲在他旁邊，幫他遞東西。
“再等等，馬上就可以吃了。”葉賜頭也不抬地說。
“好哦。”彌耳的聲音很輕。
他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一點，但還是有些蒼白。
“你的異能是不是出了問題？”彌耳忽然開口，眼睛沒有離開葉賜的手，“雷電係。”
葉賜沉默了一會兒，他沒有抬頭，聲音很平淡：“沒什麼大事。上次玩得太過，有點力竭。”
“那會恢複嗎？”彌耳抬起眼睛，那雙眼睛純澈得像兩塊被水洗過的玻璃，直直地盯著葉賜看。
葉賜轉過身，看著彌耳。
暮色四合，光線昏暗。
“會。隻是時間問題。”葉賜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他頓了一下，又問：“還難受嗎？”
彌耳沒說話。
他把臉埋進膝蓋裡，隻露出一個發旋。
他快餓死了。感覺胃裡有一隻手在往外掏東西。甚至都已經餓到想吃葉賜這個人了。
葉賜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彌耳的頭發有些打結了。
今天在風裡吹了太久，又沾了灰塵，發絲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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