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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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賜看著跪在地上的劉三，沒說話。
劉三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他的嘴唇在動，像在念叨什麼，但聲音太小，聽不清楚。
“就他一個？”葉賜問。
賀城頓了一下。“就他一個。”
葉賜側頭看向身邊的彌耳，嘴角溫柔了下來：“我能抽一根嗎？”
彌耳彎腰把剛才弄地上眼拿起來擦了擦遞給他。
葉賜微微彎腰，彌耳把煙直接喂他嘴裡。
喬昕燃：“......”這種時候還發騷，騷死他得了。
“賀城主，”葉賜夾著煙，手指點了點跪在地上的劉三，“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賀城的眉頭皺了一下。
“一個五級的金係，赤手空拳，能把趙望一打死？”葉賜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趙望一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他跑得快。感知係的人，最擅長的就是跑。你告訴我，一個五級金係，怎麼打死的他？”
賀城沒有說話。
跪在地上的劉三抬起頭，嘴巴張開，聲音沙啞：“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先動的手。我——”
葉賜沒看他。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賀城。
“賀城主，我再問你一遍。就他一個？”
風從兩個人之間穿過去，卷起地麵上的塵土，打在賀城的褲腿上。
賀城身後的那些人沒有動，但他們的呼吸變重了，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手指尖又開始冒光。
賀城沉默了幾秒。
他的嘴唇抿著，下巴的肌肉鼓了一下，然後說：“還有一個。死了。”
“死了？”
“被你們的人打死的。”賀城說，“趙望一臨死之前反撲，打斷了他的脊椎。雖然救回來，但傷了根本，躺了兩天，沒挺過去。”
葉賜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煙灰。灰白的灰燼落在地上，被風吹散了。
“叫什麼？”
“吳力。”
“行。”葉賜說，“死了一個，還有一個在這。這個我帶走，趙望一的事，就算清了。”
賀城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要把人帶走？”
“怎麼，你舍不得？”
賀城的呼吸沉了一下。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劉三，劉三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全是恐懼，嘴唇在抖，想說什麼說不出來。
“人不能給你。”賀城說。
葉賜把煙叼回嘴裡，吸了最後一口，煙頭燃到了濾嘴。
他把煙蒂吐在地上，用鞋尖碾滅了。
“那就沒得談了。”
他的話音剛落，賀城身後那七八個人同時動了。
不是衝上來，是後撤，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同時往後拽了一步。
土係異能者雙手按地，一道土牆從地麵升起，擋在賀城麵前。
雷係異能者的電弧從指尖射出，在空中劃出一道藍色的光弧，直奔葉賜的麵門。
電弧在半空中被一道冰牆擋住了。
喬昕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葉賜的側前方，右手前伸，一麵半透明的冰牆橫在兩人之間。
電弧打在冰牆上，炸開一片藍色的碎光，冰牆裂了幾道縫，但沒有碎。
“打。”
葉賜隻說了一個字。
喬昕燃收回了冰牆，雙手同時前推。
數十根冰錐從她掌心射出，每一根都有手指粗細，尖端鋒利得像針。
冰錐破空的尖嘯聲連成一片，像一群看不見的鳥從頭頂掠過。
賀城麵前的土牆擋下了大部分冰錐。
冰錐紮進土牆裡，發出“噗噗噗”的悶響，土牆的表麵結了一層白霜。
但有幾根從側麵繞了過去，直奔賀城身後的人群。
一個雷係異能者躲閃不及，冰錐擦過他的肩膀，劃開一道口子，血珠飛濺出來，落在他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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