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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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帶著煙嗓的沙啞，“該安置的都安置好了。農業那塊也做了加強。”
她把打火機丟給葉賜。
打火機在空中翻了兩圈，葉賜伸手接住。他看了一眼打火機，又看了一眼喬昕燃，把打火機放在桌子上，沒有用。
“戒了。”葉賜說。他頓了一下，又說：“我給你立個深情人設，記得保持住。”
喬昕燃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罵了一句：“你他m……你做個人吧。”要不是時機不對，她都要拉著葉賜打一場了。
她的拳頭攥了一下，又鬆開，指節發白。
“你這人真一般。”她深吸一口氣，把煙從嘴裡拿下來，“異能恢複得怎麼樣了？”
葉賜知道瞞不過她。
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一團紫色的電球從他掌心浮起來，電球外麵裹著一層旋風，風裹著電，電纏著風，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紫光照在他臉上，把他的瞳孔映成了淡紫色。
“七階？這麼快？”喬昕燃的眉頭挑了一下。
葉賜在六階停留挺久了。
大半年沒有動過，她知道從六到七有多難。
沒想到葉賜出去一趟回來就升級了。
“還行。”葉賜把電球收回去，紫光消失，“劉覺那邊怎麼樣？”
喬昕燃把煙叼回嘴裡，吸了一口，煙霧從她的鼻孔裡噴出來。
“半死不活。咬定我們過河拆橋。”
“A市基地那邊？”葉賜靠在椅子上，懶散的模樣。
這一仗遲早要打，他倒是要看看A市到底藏著什麼秘密，至於讓劉覺這麼大費周章。
“再過一個小時，就該到門口了。”喬昕燃看了一眼手表。
葉賜半點不著急。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把外套拉鏈拉到胸口。
“我去會會他。”
“行。”喬昕燃也站起來，把煙掐滅在鞋底。
兩個人剛走出門口，就看到01拉著彌耳，一陣風似的從他們跟前掠過。
01跑在前麵，彌耳被他拽著，腳步有些踉蹌，但臉上沒有不情願的表情。
兩個人像兩隻被風卷起來的樹葉，眨眼間就跑出去了幾十米。
“你不管管？”喬昕燃側過頭看著葉賜。
葉賜麵不改色：“還小，愛玩很正常。”
“你還知道他小？”喬昕燃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你自己多少歲，心裡沒點數嗎？”
葉賜不說話了。
他把手插進口袋裡，朝監獄的方向走去。
喬昕燃在他身後嗤笑了一聲，跟了上去。
監獄在地下。
樓梯很窄，隻能容兩個人並排走。
劉覺被關在最裡麵那間。
鐵門是實心的，隻有一個巴掌大的窗口，窗口上焊著鐵柵欄。
喬昕燃打開門，鐵門發出沉悶的嘎吱聲。
劉覺靠在牆角，肩膀上的傷隻經過簡單的處理。
用紗布纏了幾圈，紗布已經被血浸透了，變成暗紅色。
他的衣服上全是臟汙，泥巴和血混在一起，乾了之後硬得像紙板。
他的頭發亂成一團，臉上有乾涸的血跡，嘴唇乾裂，整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像前兩天那個整潔斯文的人。
聽到門響，他甚至連頭都沒抬。
他的聲音從牆角傳過來，沙啞，低弱，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我知道你們想知道。A市基地的人體實驗，我也隻是暗中調查過一點，沒有參與。”
葉賜走進牢房，站在劉覺麵前。
他低頭看著劉覺，劉覺低著頭，隻露出一個亂蓬蓬的頭頂。
“你的確沒有參與。”葉賜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每一個字都有回聲，“但負責整個實驗室的人，是你吧？”
劉覺猛地抬起頭。
他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大。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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