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身後、手剛被燒焦又自己長好的人，沒有人敢再往前衝。
葉賜站直了身體。
他的左手還垂著，肩膀的傷沒有完全好，但他的背很直。
“賀城死了。”葉賜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到了，“你們還要打嗎？”
沒有人回答。
鐵林看著賀城的屍體，看了兩秒，然後停了手。
A市基地的人，有人低著頭，有人紅著眼眶，有人攥著拳頭，但沒有一個人再動手。
葉賜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
“把賀城的屍體帶回去。”葉賜說，“告訴你們基地的人，賀城來我基地門口鬨事，被我殺了。過幾日我親自上門說明。”
鐵林抬起頭，看著葉賜。
他的眼睛裡有恨，有怒，還有一樣東西，是恐懼。
片刻後他把賀城的屍體從地上抱起來。
鐵林站起來，轉過身，朝車的方向走去。
石敢當跟在他後麵。
A市基地的人跟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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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一輛接一輛地開走，車燈在正午的陽光下幾乎看不見，隻有發動機的轟鳴聲越來越遠。
空地上留下幾十根石柱，幾十道裂縫，幾攤血跡，和一個被燒焦的坑。
葉賜轉過身，看著彌耳。
彌耳的手已經完好如初了。
他站在葉賜身後，光腳踩在滾燙的地麵上，腳趾蜷著，臉上沒有表情。
“不是說不來嗎？”葉賜的聲音有些啞，那會彌耳跟他鬨脾氣臨出門時說不來。
彌耳看著他說：“你打不過他。”
葉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隻歎了口氣。
“行。你厲害。”
彌耳的嘴角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葉賜看到了。
他蹲下身，認命拿出濕紙巾和人擦腳穿鞋子，到腳板心的時候葉賜擦的更仔細，那裡乾乾淨淨沒有多餘的的東西。
“又不穿鞋。”
彌耳：“穿著不舒服。”
喬昕燃走過來，她的手指在抖，異能使用過度的後遺症。
“賀城死了。A市那邊怎麼辦？”
葉賜轉過身，看著A市基地的方向。
“打。”葉賜說，“今天結果比我們預想的好，休整幾日，直接找他們。”
馮四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的嘴角還有血跡，但他用袖子擦掉了。他走到葉賜旁邊，把那根滅了的煙從嘴裡拿出來，看了一眼，扔了。
“你覺得他們會談和還是會報仇？”
葉賜想了想說：“鐵林不是那種會拚命的人。石敢當也不是，基地那群人更不敢，賀城死了，主仗派沒了，打不起來。”
“萬一呢？”
“萬一打起來，”葉賜看了一眼彌耳，開始逗小孩：“我們有他。”
彌耳抬起頭，看著葉賜，認真說：“我不是用來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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