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老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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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耳這幾天吃東西沒有了一開始的野蠻，都用均勻速度慢慢嚼。
但也僅限有葉賜在場的情況下，他像一隻被馴化了一半的小獸，隻有在確定安全時才會放鬆下來。
樓上忽然一陣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掀翻了。
喬昕燃走到窗邊，探出頭往上看。
除了月光和破舊的窗戶，什麼都看不見。
彌耳嘴裡還嚼著薯片，也跟著喬昕燃探頭往上瞧。
就在他探出頭的瞬間，淩一剛好掐著一隻喪屍從窗戶探出來。
喪屍的腦袋歪在一邊，四肢軟塌塌地垂著。
淩一看見彌耳，眼睛彎了彎，把手裡的喪屍從窗戶隨手丟了出去。
那具屍體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他笑容燦爛地朝彌耳晃了晃手。
彌耳淡定得仿佛經曆了無數次一樣，語氣平平地說：“不能吃。”
淩一點頭：“不不不吃。”
他不是想吃。他就是坐了一天車，想活動筋骨。
彌耳點點頭：“去吧。”
淩一開開心心地縮了回去。
明明昨天兩人才有交集，現在卻熟稔得很。
“他很聽你的話。”喬昕燃靠在窗邊，看著淩一消失的方向，“那明天抽血的事就交給你了。”
彌耳搖頭：“我不會。”
他倒是給豬打過針。
人沒打過。
“沒事，你按著他就行。”喬昕燃說得輕描淡寫。
這一天下來，淩一雖然沒有表現出特別強的攻擊性，但他身上那些異於常人的東西，就足夠讓人警惕了。
“不用按。”彌耳說，“我跟他說就行。”
葉賜走過來：“擦手，準備睡覺。”
彌耳乖乖把手伸過去。
葉賜拿著濕紙巾給他擦手，把半包薯片拿走的時候，彌耳眼巴巴地盯著那包薯片：“明天要還給我。”
葉賜擦好他一隻手，又拉過另一隻：“好。”
喬昕燃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在樓上，在地上，在天上，總之就不該在這裡。
她轉過身，假裝去看窗外的月亮。
擦好了手，彌耳鑽進帳篷，乖乖躺進被窩，還自覺給葉賜留了一半的位置。
葉賜隔了一會兒才在他身邊躺下。
彌耳吃飽了就容易犯困。
葉賜躺下的時候他還沒完全睡著，含含糊糊地問：“要不要讓他回來？”
“不用。”葉賜的聲音在黑暗裡顯得很低，“睡吧。”
話說完沒多久，彌耳就睡著了。
他的睡姿很乖，整個人蜷縮成一小團，呼吸輕而綿長。
葉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腦子裡全是昨天看到的那些畫麵。
不可能那麼巧。
而且樓上那個實驗體對彌耳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不像是對陌生人，倒像是很早之前就認識他一樣。
葉賜想得比喬昕燃更深。
彌耳和那個實驗室之間，一定有什麼關聯。
但現在還看不出來是什麼。
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上次那股惡意的視線，加上這次實驗室的事，讓他意識到一件事，有人在盯著彌耳。
不是基地裡那些小打小鬨的人，是別的什麼東西。
藏在暗處，看不見，摸不著。
葉賜從不覺得自己弱小。
哪怕麵對軍方的壓力，他也不太在意。
但這幾天經曆的事，讓他頭一次有了危機感。
他需要變得更強。
強到能把幕後那個人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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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耳這一覺睡得有點難受。
夢裡有一條蛇纏繞在他身上，一圈一圈，勒得他動彈不得。
他掙紮了一下，猛地睜開眼。
天已經亮了。
葉賜和喬昕燃不在房間。
淩一像是瘋玩了一晚，衣服上沾了些汙漬，正蹲在角落裡清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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