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哼出一聲，“一群垃圾。”
“垃圾。”彌耳學著他的語氣說。
“垃圾。”01緊隨其後。
“誒。”葉賜瞪了他們一眼，“最後這句不能學。”
彌耳：“哦。”
01：“哦。”
葉賜把車開進一條岔路，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停下來。
他沒有熄火，發動機還在低低地轉著。
“不過我們暫時還不能回去。”
彌耳皺眉：“為什麼？”
他得回去守在女主身邊。
“先去找那個實驗室。”葉賜說，“基地有老喬在，問題不大。”
彌耳想了想。
劇情裡的確有這個實驗室，裡麵的確有女主想要的東西。
他沒再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葉賜轉動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地上忽然多了一個被捆綁的人。
彌耳愣了一秒，試探性地踢了一下。
地上的人沒動。
“要埋嗎？還是直接燒了？”彌耳問。
他低頭看了看那張臉，是會議室裡那個叫劉覺戴眼鏡的男人。
葉賜在A市基地的軍火庫埋完炸彈之後，轉頭就遇到準備回去睡覺的劉覺。
他順手就給綁了，丟進空間裡，一直忘了放出來。
劉覺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看彌耳，又看了看01，最後把目光停在葉賜臉上。
“我能選擇活著嗎？”他問。
01的反應比之前對葉賜還要激烈，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的瞳孔變成了豎瞳，手指間有火光在跳。
彌耳想的卻是別的事：“你的空間能裝活人？”
葉賜隨口道：“他是第一個。”
劉覺坐起來，被解開的繩子堆在膝蓋上。
他沒有起身的打算，就那麼坐著，推了推眼鏡。
“你那空間太小了。氧氣不行，人最多在裡麵待半個小時。”他看了葉賜一眼，“你再晚一會兒放我出來，就真的該把我燒了。”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點都沒有被綁架的慌張。
“你能給我多少工資？”他問。
葉賜挑眉：“你想要多少？”
劉覺想了想，掰著手指頭算：“他們一個月給我三個三階晶核，加十斤大米，水電免費。”他頓了頓，“這是室內的價格。要是跑野外，你需要付我雙倍工資。”
葉賜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
他靠在車門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笑。
“行。不過你別給我搞小動作。”他的笑容還是很和藹，和藹得讓人後背發涼，“不然有苦頭吃。”
劉覺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然後把左手伸到葉賜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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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取一下。不然他們很快就知道我們的位置。”
他的手腕處，皮膚下麵，嵌著一個小小的芯片。
比米粒還小，在皮下微微凸起，周圍有一圈淡淡的疤痕。
彌耳看不懂，但葉賜知道這玩意兒。
取不好，劉覺可能會整個人爆炸，不是形容詞，是真的會炸。
葉賜盯著那個芯片看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起來。
“不好取嗎？”彌耳問。
葉賜點頭：“有點麻煩。這東西弄不好會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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