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臉轉過去，對著01的方向，用後背對著劉覺。
“怎麼了？”葉賜和喬昕燃談完了。
喬昕燃開車離開，車輪碾過碎石路，揚起一陣灰塵。
葉賜走過來，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麵。
彌耳蹲在樹下乘涼，01和馮四擠在他旁邊，劉覺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太陽底下。
“葉老板。”劉覺舉起手，手指上凝出一小股水柱，“能給我點時間嗎？我想擦擦身上。”
他苦著臉道：“彙報一下，除了化學，我還是水係異能者。”
葉賜看了他一眼：“我們隊伍不允許有這麼嬌氣的毛病。”
“可是——”劉覺看了彌耳一眼，“我的新同事覺得我很臭。”
葉賜的口風瞬間變了。
他轉向馮四：“搭個空間。”
馮四不懂，但他照做。
他用土係異能搭了兩米高的四麵牆，嚴嚴實實地圍在一起。
“你腦子是三角形？”葉賜看著他圍出來的那個密不透風的“房間”，問。
馮四一臉茫然：“？？”
“穩定。不會動。”01很高興地為他解答。
馮四還是沒懂，但他沒有追問。
他看了看自己搭的那四麵牆，又看了看劉覺。
“我異能是水係。”劉覺站在那堵牆前麵，表情平靜，“不會淩空，也不會穿牆。你讓我怎麼進去？”
馮四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給牆開了一道門。
彌耳的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這麼開心？”葉賜在他身邊坐下，側頭看著他。
彌耳自己都沒發現，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已經習慣了葉賜的各種靠近。
肩膀挨著肩膀，手臂貼著手臂，他連躲都沒躲一下。
“馮四有點笨。”彌耳評價。
葉賜點頭：“嗯。他就是沒腦子。”
馮四敢怒不敢言。
01難得情商在線了一次：“你不笨。”
馮四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01繼續說：“隻是有點傻。”
“你離我遠點。”馮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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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貼得更近了。
半個小時後，車開往S市的方向。
路麵越來越顛簸，窗外的景色從農田變成荒地，從荒地變成廢墟。
“我們之前一直生活在S市。”
劉覺洗過澡後換了身乾淨衣服，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這個味道讓彌耳對他的敵意少了一些。
“後來末世來臨，我和他分開的時候，聽他說過他要留在S市的實驗室。”
劉覺說完，開始昏昏欲睡。
他的腦袋時不時往坐在中間的馮四身上靠，然後每次都被01毫不留情地推開。
彌耳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問：“S市離這裡很遠嗎？”
這裡的路要好走一些，葉賜把車速提上來了一點。
“以我們現在的速度，順利的話，一個禮拜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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