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不會說的。錢北也跟我說了很多秘密，我都沒有說出去。”
彌耳順口一問：“什麼秘密？”
結果剛剛還說不會說出去的人，像倒豆子似的一股腦開始往外說：
“錢北每次說那個人的時候都會難過，還說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他。”
“他們做的實驗其實根本沒有通過上麵核驗。”
“他是被脅迫的。我看到了他腳上的鏈子，跟我之前的一樣。每次生氣，他們都會用那個來電他。”
“他會偷偷給我們吃很多好吃的。”
“還有哦，他說他會帶我們跑出去。”
這話01說得很難過，聲音越來越小：“我們跑出去過一次。又被抓了回去。後來他們不讓我見他。然後我就開始發脾氣，不配合抽血，打傷了好多人。他們就把他送回來了。”
他垂下眼睛，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瘦了很多，也不喜歡和我們說話了。”
01的語氣變得悲傷，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
“他好像在枯萎。後來有一天，他變得非常高興，跟我說他找到怎麼讓我們自由的方法了。”
“後來……我忘了。”
他零零碎碎地說了很多，像從記憶的碎片裡撿起一些還能看清的，拚在一起。
“這些話不能跟別人說。”彌耳再次強調，“我剛才告訴你的，也不能跟別人說。”
01保證：“我不會跟別人說。”
彌耳看著他：“你剛才都把錢北的話告訴我了。”
01理所當然地說：“你又不是別人。”
彌耳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讚同地點頭：“好哦。這裡麵的東西有你一半。你想吃就跟我說，不過有別人在的時候不能說。”
他記得錢北剛才跟自己說，要照顧好01。
這裡的東西，自然有他一半。
“好。”01點頭，眼睛彎了一下。
確定沒有遺漏的東西後，彌耳和他離開這裡去找葉賜他們。
他踏出大門的時候，腦海再次響起錢北的聲音。這次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小耳，加油。”
彌耳沒有停留，輕聲應道：“好。”
葉賜他們在樓上大致看了一下，並沒有別的有價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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