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S市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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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四像是傻了一樣看著彌耳，眼神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你是治愈係？”
彌耳搖頭：“不是。”
“那你是怎麼救我的？”馮四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那些尖銳的刺痛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你身上有那人的精神力殘留。”彌耳說，“導出來就好了。”
他一開始就想動手來著，不過看馮四說得那麼動情，又不好意思打斷。
馮四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就差給彌耳跪下發誓了。
彌耳麵無表情地拒絕：“我不要。”
要了以後就得負責，萬一死了他就虧大了。
這筆賬他算得很清楚。
“啊？”馮四愣在原地，像是沒想到會有人拒絕這種報答，“那我要怎麼報答你？”
“我不要你報答。”彌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門口01消失的方向，“你對01好，所以我才會救你。”
如果剛才被攻擊的是劉覺，他不會幫忙。
疏導精神力殘留本身就有風險，他不做虧本的買賣。
馮四這人性子直，一根筋通到底：“一碼是一碼。”他固執地重複了一遍。
“行了。”葉賜打斷兩人的話，再讓他們說下去，不知道得掰扯到什麼時候，“你記在心裡就行。”
他轉頭看向劉覺，語氣放平了一些：“剛才的事，不好意思。察覺到了他沒找到位置，委屈你了。”
劉覺搖頭，脖子上的掐痕還紅著，說話的時候喉嚨還是啞的：“沒事沒事。老板有分寸。”他聲音低下去，像是自言自語，“實際上，劉今要是沒出來，你真會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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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用問句，像是在陳述一個心知肚明的事實。
葉賜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他隻是看著劉覺，等他說下去。
“你們懷疑我也正常。”劉覺靠在牆上，手指搭在脖子上的紅痕處，輕輕揉了一下，“最近那些事都太巧合了。老鼠、小十、周期裂縫，每一件事都剛好卡在我們的路上。”
他抬起頭，看著葉賜：“我身上被他打過針劑。作用不明。在A市基地的時候，我曾自我檢測過，沒有查出異常。”
他的聲音很平靜:“針劑來源——S市基地。”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馮四從椅子上站起來，腿還有點軟，扶著桌角站了一會兒。
“走。”葉賜把卷成筒的資料塞進外套內袋，“去S市基地。”
他們開了一段路的車，然後下車走過去。
S市基地的警戒範圍比A市更廣，從外環就開始設卡。
葉賜把車收進空間。
S市基地建在原來的金融區。
摩天大樓的底座被改造成了城牆，玻璃幕牆上嵌著鋼板，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哨位。
入口處排著長隊，這些人更瘦，更靜。
他們沒有排隊。
葉賜亮明了身份後，一個穿灰色製服的男人從崗亭裡走出來，把他們領進了一間單獨的檢查室。
房間不大，牆壁刷成慘白色，日光燈管有一根壞了，忽明忽暗地閃。
“葉城主。”那人把一張表格推過來，“您的位置我們已經安排好了。這三位——”
他的目光從彌耳、馮四，劉覺身上掃過，“需要登記。”
“我的隊友。”葉賜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跟我一起。”
那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表格，筆尖在紙上點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檢查很快，比A市基地鬆得多。
沒有人特殊要求，沒有人收繳武器，甚至沒有人多問一句。
隻是抽了一管血，在登記表上蓋了一個章，就放行了。
“太鬆了。”馮四走出檢查室的時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葉賜沒有接話。
他走在前麵，腳步不快不慢，像在逛一個普通的集市。
S市基地的內部比A市更像一座城市。
有街道，有招牌，有在路邊擺攤的小販。
賣的是乾糧、水、舊衣服、拆下來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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