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上劉今，也有一戰之力了。
他正在心裡盤算，一股無形的威壓忽然從側麵壓了過來，像一座山憑空落在肩膀上，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葉賜微微側頭，看向苟向陽他們的方向。
“我去！”苟向陽的逃生本能比他的腦子反應更快，身體往旁邊一滾，肩膀撞在地上，疼得他齜了齜牙。
下一秒，他們所在的位置被轟成了渣渣。地麵炸開一個焦黑的坑，邊緣還在冒著青煙。
那個試圖使用精神異能壓製葉賜的人，連灰都沒剩下。
苟向陽沒有半點猶豫，舉起雙手就站了出去。
“葉賜，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他的聲音又急又亮，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真誠，“進這實驗室也是為了保命，你知道的，我自小就胸無大誌，隻想吃喝玩樂混日子。”
他說得無比真摯，眼睛瞪得大大的，雙手舉過頭頂。
葉賜挑眉，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
苟向陽瞬間覺得毛骨悚然。
那個笑太溫柔了，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變成灰的下場。
“有沒有受傷？”
葉賜向他走來，白靴踩在碎石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苟向陽腿一軟，差點跪下了。
這太詭異了。
一個剛剛抬手就滅了一群人的人，正溫柔地問他有沒有受傷。
“沒有。”直到他身後傳出一道少年聲。
葉賜越過他，看都沒再看一眼，徑直走到少年跟前，接過少年懷裡的盒子，從裡麵拿出那條今天剛得到的小蛇，纏在自己手上。
原來不是對自己說的。
苟向陽站在原地，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慢慢吐出一口氣，差點嚇死。
躲在暗處的那些研究員，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裡。
剛才他們有多硬氣，現在就有多害怕。
異能階級，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這道鴻溝不是靠人多就能填平的，不是靠計謀就能繞過的。
它就是那樣明明白白地橫在那裡。
剛才用異能襲擊葉賜的人，是他們之中異能等級最高的。
五階。
連他都瞬間被秒成了渣渣，他們這些三階、四階的，更不用嘗試了。
可有的人就是不死心。
第一個七階，會大大提升實驗體的成功率。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盤踞在某些人的腦子裡，怎麼都趕不走。
不說別的，至少能達到百分之五十。
加上今天得到的那條小蛇，如果兩者相結合，成功率一定會比以往更大，製造出來的實驗體也會更加強大。
想到這裡，有人又開始蠢蠢欲動。
手指微微蜷縮，腳尖悄悄挪動，眼睛裡的恐懼被貪婪一點一點地蠶食。
彌耳掃了一眼躲在暗處的那幾個人，麵無表情地說：“殺了。”
剛才他去拿小蛇的時候，看到了很多被關著的失敗實驗品。
有的人失去了雙腿，斷麵處光禿禿的，隻剩下半截身體蜷縮在容器裡。
有的人失去了手臂，肩膀上隻剩下兩個圓鈍的肉疙瘩；有的人隻剩下頭顱，連著密密麻麻的管子，眼睛還在眨。
有的身下長著一條長長的尾巴，在地上拖來拖去。
有的四肢被替換成了類似於青蛙的腿，關節反著長，蹲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質，失去了人類該有的思維。
最裡層關著幾隻失敗之後就變成的喪屍活死人。
那些東西已經不能叫“人”了，它們連“活著”都算不上，隻是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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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耳用精神力碾碎了它們腦中的控製晶體。
“好啊，那你閉上眼睛，我給你看煙花。”
葉賜的聲音把彌耳從那些畫麵裡拉了回來。
彌耳板著臉，認真地提條件：“那你不能再親我了，隻能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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