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愣住了的話：
“他們做了讓你活下去的交易。”
彌耳愣愣地看著01，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飛速運轉，但一時半會兒拚不出一個完整的畫麵。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乾：“為什麼會做這個交易？”
他會死嗎？
“你忘了呀？”01歪著頭，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小事，“以前在實驗室的時候，錢北說過，你身體裡麵的東西需要壓製。”
他說得輕描淡寫。
馮四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舌頭像打了結：“什什什麼麼實驗室？”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在彌耳和01之間來回彈跳，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彌耳也是一臉懵。
他的眉頭擰在一起，眉心擠出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看著01，像是在看一個突然說了外語的人，
每個字都聽得見，但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實驗室？”彌耳重複了一遍。
01像隻是想起了某個碎片，不是完整的記憶，而是一塊從牆上掉下來的漆皮，帶著模糊的顏色和殘缺的形狀。
他的目光有些渙散，像是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
“你和錢北在實驗室談話，我聽到了呀。不過那個時候的你——”他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詞，“有點老。”
馮四：“？？？？什麼東西？”他的表情已經完全脫離了“震驚”的範疇，進入了一種“我是不是在做夢”的恍惚狀態。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齜了齜牙。
不是夢。
彌耳卻能明白01的意思。
他的腦子比馮四轉得快得多。
“那個人不是我。”彌耳的聲音很平靜：“是長得和我很像的人。”
01不聽他的，也不反駁。
他隻是“哦”了一聲，表示：我聽到了，但我不打算改變我的想法。
他的態度很明確：你說你的，我信我的，互不乾擾。
馮四撓了撓頭，手指在頭發裡插了兩下，揪出幾根斷發。“你們倆在說什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被排擠在外無助的茫然，像一個錯過了前情提要的觀眾，坐在電影院裡看著屏幕上的人說著他聽不懂的台詞。
01學著馮四平時對自己的樣子，帶著一點無奈和一點寵溺的表情，伸手摸了摸馮四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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