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搜索，還是沒想起來，他便沒了興趣。
馮四換好衣服出來，把老周推進了廚房旁邊的小儲藏室。
用繩子把他綁在一根水管上，又檢查了兩遍繩結，確保他掙不開。
老周蹲在地上，渾身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
馮四看了他一眼，轉身出去，把門帶上了。
葉賜也換好了衣服在客廳裡坐下，看著劉覺。
“工業區地下有一個培育室，裡麵有一個和彌耳一模一樣的實驗體。心臟被取出來了，還活著，但身體是一個空殼。”
葉賜的聲音不大，語速不快。
“錢北三年前把S-001轉移到了那裡，但不是轉移‘人’，是轉移‘身體’。心臟留在了另一個地方，S-001的意識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查了錢北住處找到的那些記錄。”劉覺從信封裡抽出幾張紙。
“S-001的培育記錄不完整，但有一頁提到了‘意識移植’，不是把一個人的意識放到另一個人身體裡，是把意識從身體裡抽出來，儲存在別的地方。等找到合適的身體，再放回去。”
“儲存在哪裡？”葉賜問。
劉覺搖了搖頭。
“沒有寫。但錢北在那一頁的空白處寫了一行字，‘載體已備，容器不可逆。’”
他把那張紙翻過來，背麵也有字，是同一人的筆跡，更潦草，像是在很急的狀態下寫的：“他回不來了。”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馮四從儲藏室那邊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水，碗邊缺了一個口。
他把水遞給剛出來的01：“喝水。”
01乖乖坐下捧著碗喝水。
彌耳換個衣服出來坐在01旁邊，兩個人擠在沙發的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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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跑了的人呢？”彌耳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中很清晰。
在他們進去之前跑了幾個人。
“沒找到。”馮四說，“應該是去報信的。”
“他們會再來。”彌耳說。
“讓他們來。”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剛好算算賬。”
馮四看了一眼葉賜，又看了一眼彌耳，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彌耳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儲藏室門口，推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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