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多。希望新上任的這個城主能真的如他所說那樣。”
“需要一個過程。”劉覺回答。
出城完全不需要各種檢查。
離開S市基地大門，葉賜把那輛改裝的車放了出來。
車憑空出現在路麵上，輪胎壓碎了幾塊小石子。
五人座的車，現在他們卻有六個人。
沒等葉賜安排，01熟練地爬上車頂。
他在車頂上盤腿坐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低頭對彌耳發出邀請：“這裡風景好。”
彌耳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太陽，果斷拒絕：“太熱了，我不要。”
01沒有失望，反而興奮起來。
他的眼睛亮了，身體微微前傾：“我能先去玩嗎？去路上等你們。”
回基地這段路程，如果不是等他們，他一天就夠了。
他們開車要開好幾個小時，這段時間他可以去周邊玩玩。
馮四轉頭看向葉賜。
葉賜拉開車門，手搭在門框上，想了一下：“別走太遠，別闖禍，別帶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回來。”
說完他彎腰坐進駕駛座，擰了一下鑰匙，發動機轟地一聲響起來。
他話音剛落下，01就像一根離弦的箭，嗖地一下彈射出去。
速度快到人的眼睛跟不上。
前一秒還在車頂上，下一秒已經在幾十米外，再一眨眼，變成一個越來越小的小黑點，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苟向陽張大嘴巴，他盯著01消失的方向看了好幾秒，才把嘴巴合上，眼裡的震驚還沒退乾淨：“這就是…實驗體真正的力量嗎？”
“走了。”馮四拉開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沉了沉，“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說。”
苟向陽回過神來，點頭如搗蒜：“知道知道。”
車子穩定行駛，離開了S市的輻射範圍。
窗外的景色從建築廢墟慢慢變成荒野，又從荒野變成稀疏的林地。
有了來時的經驗，回去的路熟悉一些，速度稍微快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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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偶爾會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範圍內。
有時候是站在某個山頭上，手裡抱著一個奇怪的小動物，在他掌心裡瑟瑟發抖，他看到車經過，衝他們揮了揮手，然後又消失在樹林裡。
有時候會突然出現在他們行駛的路邊，手裡捧著一把不知名的野花，顏色很雜，紅的黃的白的一把抓。
等車停下，他把花從車窗塞進馮四手裡。
馮四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又走了。
最後一次，他把彌耳手腕上盤著的小蛇強行喚醒，拎著蛇的尾巴提起來。
小蛇扭了兩下，吐了吐信子，不滿地發出嘶嘶聲。
“我用它去找點東西。”01說完，攥著小蛇又沒了蹤影。
車開了四個多小時。
葉賜把車停到了路邊一套荒廢的農村舊屋跟前。
“修整一下。”葉賜熄了火，拔掉鑰匙。
就在這時，他們隱約感受到了地麵上傳來輕微的震動。
不是地震那種晃。
是末世前，百噸王重卡拉著貨從路邊駛過時，地麵發出的輕微顫抖。
從腳底板傳上來，沿著小腿骨往上震。
“裂縫嗎？”馮四轉頭看向劉覺。
劉覺臉色非常不好。
他暈車的毛病算是治不了了。
嘴唇發白，額頭上一層虛汗，眼皮半垂著，像是隨時會吐出來。
看到馮四懷疑的眼神，他的語氣變得非常差：“看什麼看？跟我沒關係。”
馮四哼了一聲，嘀咕道：“誰知道呢。說不定上次劉今沒殺死我們，這次又想一網打儘了。”
劉覺剛乾嘔了一聲，聽到這句話臉色更差了。
他用力咽了一下，聲音發悶：“跟我有什麼關係？”
苟向陽貼在房門口，後背緊緊靠著門板，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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