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子……她怎麼會知道這些?難道她……她不是傻子?
一片死寂中,隻有蕭晏之的嘴角勾起了弧度。他看著那個蹲在地上玩弄自己衣角的“傻姑娘”,眼神裡充滿了探究和欣賞。
沈芸汐依舊癡癡地笑著,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謠,仿佛剛才那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真的隻是一個瘋子胡亂看來雜書後的胡言亂語,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教科書級別的機械性窒息體征,搞定。沈芸汐心裡默默地給自己點了個讚。
趙徹畢竟是久經官場的人,他很快就穩住了心神。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和難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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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窒息而亡,”他看向仵作,語氣帶著嚴厲,“那他胸口這處刀傷又作何解釋?總不能是自己捅的吧?”
仵作擦了擦額頭的汗,結結巴巴地說:“回大人,這……這刀傷,應該是死後造成的。凶手……凶手可能是想偽裝成刀傷致死,掩蓋真正的死因。”
趙徹點了點頭,又將目光轉向緊閉的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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