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蕭晏之的眼神冷了下來：“人證物證俱在，這下他死定了。”
文樞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屬下還查到一件事。據府裡的下人招供，張副尉那個最疼愛的親妹妹，去年被他親自送去了江南，進了寧王府，據說現在很得寧王寵愛。”
“又是寧王。”沈芸汐皺了皺眉，這塊狗皮膏藥，真是陰魂不散。
文樞繼續說道：“京城裡的人都傳寧王殿下風流儒雅，不問政事。但我們天樞閣在江南那邊的人傳回消息說，寧王府的日常用度，比皇宮裡還要奢靡幾分。光是去年冬天，就從西域高價買了一批耐寒的奇花異草，花了不下幾十萬兩銀子。他那塊封地的稅收，根本不足以支撐如此龐大的開銷。”
蕭晏之擺了擺手：“知道了，繼續盯著江南那邊，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回報。你先下去吧。”
“是。”文樞躬身退下。
涼亭裡又隻剩下他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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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汐捏著手裡的桂花糕，沒了吃下去的胃口。她看著蕭晏之，開口問道：“這個寧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聽起來，比太子還要難對付。”
提到這個名字，蕭晏之臉上那點難得的閒適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眼神變得幽深而冰冷，像是結了厚厚的冰。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沉重：“他是我父皇唯一的親弟弟，我的皇叔。也是當年……我母親宸妃案，最大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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