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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封由蕭晏之親手展開的、浸透了十年冤屈與怨毒的宸妃血書,就如同黑色的閃電,撕裂了寧王用謊言編織的最後遮羞布。
“構陷忠良!毒殺皇妃!偽造聖旨!”
這幾個字,由皇帝親口說出,其分量,足以壓垮任何城池,任何軍隊的軍心!
如果說,之前皇帝的現身,隻是讓叛軍士兵們意識到自己“站錯了隊”,那麼宸妃血書的出現,則讓他們徹底明白了,自己追隨的,是何等喪心病狂、毫無人性的惡魔!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謀逆,這是挑戰人倫底線的滔天罪行!
承天門城樓內外,那些本就因皇帝現身而軍心動搖、不知所措的叛軍,在聽到這個驚天秘聞的瞬間,殘存的最後的士氣……瞬間歸零。
“天啊……毒殺皇妃……”
“怪不得宸妃娘娘當年死得那麼蹊蹺,原來是寧王這個畜生!”
“我們……我們竟然在為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賣命!”
恐慌、憤怒、惡心……種種情緒如同瘟疫般在叛軍陣中蔓延。他們看著城樓上那個臉色慘白、狀若瘋魔的寧王,眼神裡再也沒有了敬畏,隻剩下鄙夷與恐懼。外圍的部隊,甚至已經開始出現小規模的騷動和潰散。
城樓之上,寧王死死地盯著那封血書,大腦一片空白。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件他自以為早已隨著宸妃的死而塵封地下的最大秘密,竟然會在此刻,以這樣決絕的方式,被公之於眾!
“敗了……全都敗了……”他看著下方開始徹底失控的軍隊,嘴唇無意識地蠕動著,喃喃自語。
皇帝,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法理”。
宸妃血書,則代表著不容玷汙的“公義”。
當法理與公義,同時出現在蕭晏之那一方時,他這場叛亂的根基,已經被從最深處,徹底挖斷、動搖!
城下,蕭晏之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軍心徹底崩潰的黃金時機!
他看到,在地平線的儘頭,數麵不同製式的軍旗已經出現,那是響應“雷霆令”、星夜兼程趕來護駕的地方駐軍!他們雖然暫時無法加入戰場,但他們的出現,本身就是最猛烈的強心針!
蕭晏之猛地高舉手中“破軍”劍,劍鋒直指承天門,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了總攻的怒吼:
“陛下有旨!宸妃血書在此!寧王弑殺皇妃謀逆,罪證確鑿!”
“所有將士聽令!誅殺逆賊,開城者,既往不咎!”
他的聲音,混合著身後玄甲軍殘部與遠處援軍發出的震天戰吼,如同滾滾驚雷,傳遍了整個戰場!
承天門城門洞內,早已接到天樞閣密令、在等待時機的守城副將,眼中厲色一閃!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噗嗤!”
他猛地拔出佩刀,從背後,狠狠地捅穿了寧王死忠主將的心臟!
“寧王謀逆,天理不容!兄弟們,開城門,迎靖王殿下入城!”他一腳踹開主將的屍體,振臂高呼。
“開城門!”
“迎靖王!”
城門內部的戰鬥,瞬間爆發!那些早已被策反、或是被寧王倒行逆施激怒的將士們,如同被點燃的乾柴,迅速響應,與寧王的死忠親兵,展開了血腥的白刃戰!
在城外數萬雙眼睛的注視之下,在無數百姓的祈禱聲中,那扇緊閉了數日的、沉重無比的承天門,終於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巨響,在混亂的喊殺聲中,緩緩地、堅定地打開了縫隙!
縫隙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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