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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如玉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百裡長垣,鼻子有些發酸,這段時間兄長對她的疏離簡直就是煎熬,像是淩遲一樣。
今日他終於恢複成以前的模樣,護著她,疼著她,眼神也不再是冰冷難以接近的。
聽到她的抽泣聲,百裡長垣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針刺般的感覺,他歎息一口氣,斂目看著麵前眼睛泛紅的秦如玉。
“怎麼又哭了,不是替你出過氣了嗎?”
見她眼角還掛著淚珠,百裡長垣想抬手給她拭去,可剛抬到半空中卻又捶了下去,動作太過親昵,不適合。
隻道:
“自己把眼淚擦擦。”
秦如玉聽話的掏出手帕,動作略有些粗魯的擦了擦眼淚。
百裡長垣見她手裡拿著的還是自己的帕子,越發的無奈。
“不是讓人給你送了十幾條絲綢的帕子了嗎?怎的還用我的。”
秦如玉抽了抽鼻子。
“兄長的好用。”
說完怕他會搶回去似的,趕緊塞進了袖兜裡。
完後睜著一雙紅通通的眼睛哀求的看著百裡長垣。
“兄長,你可以陪我走走嗎?有些心裡話想跟你說。”
在這雙眼睛的凝望下,就算再冷硬的心都會化成一汪水,百裡長垣點了點頭。
“好。”
他跟秦如玉並肩走在前麵,小山和安心不遠不近的跟在身後。
楓樹林很大,他們就這麼慢悠悠的走著。
秦如玉不說話,百裡長垣也就不開口,背負著雙手靜靜地隨著她的腳步。
太陽西移,將兩人的身影漸漸拉長。
不知走了多久,秦如玉停下腳步,定定的看著百裡長垣。
“兄長,我知道有些事瞞不住你,那天你中情毒確實是我給你解的,畢竟除了我,也沒人能解,雖然讓我看到了你狼狽是空的一麵,可在我心裡,你依然是聖潔如仙君一般的兄長。
兄長,其實你不必介懷,毒發時候的你根本就不是你,因為我見過太多太多的病患,被疾病控製,暴躁,發狂,自虐。
平日裡溫文爾雅的人,也像個發癲的瘋子,溫柔善良的人,會變成傷害自己傷害別人的魔鬼……”
她說了很多很多,說到最後聲音又有些哽咽了。
“所以兄長,別因為你中毒後不受控的模樣而介懷,在這個世界上,你是唯一真心對我好的人,我也是從心裡將你當成親人。
前些日子,你突然對我冷漠,還把我趕出了墨園,我真的很難受,很害怕,害怕從此後,就連唯一真心對我的人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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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開始,秦如玉確實是抱著找靠山的心思來抱百裡長垣這條粗大腿,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百裡長垣又是她來到異世接觸最多的人,她已經從心裡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對於他突然地冷漠跟疏離,真的很傷心。
百裡長垣凝著極力想要解開他心結的秦如玉,忽然覺得自己很過分,因為無法麵對,就把人推得遠遠地,絲毫不關心自己這般做會給她造成怎樣的傷害。
想通之後的愧疚如決了堤的洪水,將百裡長垣吞沒,他亦紅了雙眼,抬手抹去秦如玉臉上的淚水。
“安寧,別哭了,兄長錯了,兄長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兄長。”
秦如玉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眼淚浸透了他的衣襟,灼燙了他的皮膚。
百裡長垣隻頓了一下,就抬手輕拍著她的手背。
“我在,乖。”
不遠處的安心跟小山對視了一眼,齊齊的背轉身去。
看著天邊的夕陽,百裡長垣眸色幽深,堅定。
那些肮臟的,齷齪的,見不得人的心思,他將永遠壓在心底。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再將安寧推出去,他要竭儘全力,保她周全,讓她幸福。
從楓樹林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秦如玉跟百裡長垣剛進院門,就被百裡舒雅叫了過去,房內還有一堆麵生的母女。
百裡舒雅向百裡長垣介紹,指著年長的對他道:
“這是兵部尚書夫人。”
又指了指那個年少的。
“這是他們的小女,吳玉燕。”
叫吳玉燕的姑娘看起來是個乖巧老實的,百裡舒雅話音剛落,她就起身向百裡長垣行禮。
“玉燕見過世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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