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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懷的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近，身上的香氣也越來越濃。
周圍的嬉笑聲、呻吟聲，還有身邊女子溫熱的氣息，纏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裹在中間。
紅裙胡姬似乎鼓足了勇氣，放下扇子，鬆開周懷的手，輕輕搭在他厚實的肩膀上。
她的指尖有些涼，觸碰到他皮膚的那一刻，周懷像被燙了一下，卻沒躲開。
她的手指很軟，帶著點顫抖，一點點往上挪，最後摟住了他的脖頸。
他轉頭看向她，她也正好抬起眼，眼神裡的嬌羞還在，卻多了點別的東西，像含著水的桃花，又豔又軟。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往他身邊靠了靠，肩膀幾乎貼在了他的胳膊上。
“郎君……奴家這是第一.......”她輕聲喚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點水汽。
周懷深吸了口氣，舞台上的喧囂、對麵的動靜、白宗那邊的喘息，好像都離得遠了，隻剩下身邊女子溫熱的體溫和帶著點顫抖的呼吸。
她的手握著那裡，輕輕動了動，像是在試探，有些生疏。
周懷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身子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卻沒有抽回去，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一切水到渠成，就隻差最後一步時。
“二郎，我等你......”
忽然，周懷的耳邊傳來徐雲錦的聲音，旋即猛地清醒過來。
“郎君......”胡姬被周懷推開，眉毛輕顫，眼眸中蒙上一層水霧。
“對不起，我....沒興致，不是你的原因。”
周懷轉身出門。
半晌後，胡姬從屋中走出，學著漢人女子行禮：“郎君，對不起，讓您掃了興。”
說罷，她離去。
周懷輕歎一口氣，他最近有些煩悶，找人傾訴一番，沒想到攤上這事。
他是真的沒心思。
“誒，你這麼快就完事了？”
白宗從屋中走出，懷中摟著癱軟的胡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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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終於有比得過你的地方了，哈哈哈。”
演出結束後，兩人從妓館中走出，恰好撞見了林文彬。
這家夥腳步有些虛浮，看起來像是脫力了。
“真虛。”白宗撇撇嘴。
“你們......”林文彬抬頭時也看到了兩人，微微一愣。
“呦，這不是林哥哥麼，怎麼不陪你的郭妹妹去了？”白宗陰陽怪氣的。
“整天裝的跟個什麼似的。”
“我陪朋友看看演出，未曾做過出格之舉,倒是二位......”林文彬嗬嗬一笑。
“得了吧，還裝呢，我真服了，剛才我都看到你在那吃海鮮呢，還裝。”
白宗撇嘴，懶得和這裝貨繼續說。
“周懷，咱們走了。”
兩人走後。
林文彬的兩個同伴詫異地問。
“這是誰啊，林兄。”
林文彬臉色有些難看，沒說話。
.......
對於周懷的封賞，郭忠一直很為難。
按照功勞，可以擢升為鎮將了，可是西州不過四鎮，現在還丟了一個，哪還有位置。
可是不賞也說不過去。
為難之際，手下人提出建議，擢升周懷為陽越鎮將，讓其帶人去收複陽越。
郭忠一直沒有打算放棄陽越，隻是之前北方未定，兵馬稀少，騰不出人手。
現在庭州無憂，兵馬充足，自然要考慮收複陽越失地。
“把周懷叫過來。”
等到周懷到了王府，已經伶仃大醉，不省人事，走路都得需要人扶著。
郭忠看到他這幅樣子，皺著眉頭。
周懷打了個酒隔：“王爺有事，有事儘管吩咐。”
郭忠沒好氣的揮了揮手，心想是不是要再好好考慮一下，這家夥靠譜嗎？
“如果我給你一萬兵馬，讓你收複陽越，你打算怎麼做。”
話音落，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周懷瞪著眼睛，許久都沒說話，沉吟半晌開口。
“吐蕃人占據陽越，主要是看重人口，現在大幅屠殺，陽越對吐蕃人就是個雞骨頭，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繼續說。”
郭忠有些驚訝的看著周懷，這怎麼說變就變了個人。
此時的周懷沒有一點喝醉的樣子。
果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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