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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州城內,節度使府的議事廳內氣氛凝重。急報兵渾身塵土,單膝跪地,聲音嘶啞地稟報:“曹將軍!公爺被困刻路城,西域十二萬大軍圍城,情況危急!”
曹禺猛地站起身,腰間佩劍碰撞發出脆響。
他麵容剛毅,額上青筋凸起,沉聲道:“周懷匹夫,竟敢困我主帥!點齊三萬兵馬,隨我馳援刻路城!”
“將軍三思!”參軍王瑾連忙上前阻攔,拱手道,“朔州乃我軍根基,糧草軍備皆聚於此。如今主帥帶走大半精銳,朔州僅餘四萬守軍。若將軍貿然出兵,萬一有人趁機偷襲,朔州不保,主帥後路便斷了!”
曹禺眉頭緊鎖,駐足沉吟。
他深知王瑾所言非虛,朔州是朔方軍的命脈,一旦有失,被困刻路城的大軍便成了無根之木。他來回踱步片刻,終是咬牙道:“傳令下去,全軍嚴守,加固城防,密切關注刻路城動向。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戰,違者軍法處置!”
軍令一下,朔州城內頓時忙碌起來,士兵們搬石運木,加固城牆,城樓上旌旗林立,戒備森嚴。
曹禺到了城樓之上,望著東方刻路城的方向,心中焦急如焚,卻也隻能按捺住出兵的念頭。
與此同時,庭州城外,五萬大軍列陣完畢。
主將趙峰身著鎧甲,手持長槍,高聲下令:“奉大都護之命,攻打涼州!全軍出擊,務必拿下此城,牽製朔方軍兵力!”
“殺!”五萬將士齊聲高呼,聲音震天動地,朝著涼州疾馳而去。
涼州邊關,守將張謙正巡視城防。近來大部分兵馬東進,配合公爺出征西域,涼州境內隻有些許殘兵駐守,他心中本就不安,此刻見遠處煙塵滾滾,敵軍鋪天蓋地而來,頓時麵色慘白。
“快!緊閉城門,召集所有士兵上城戒備!”張謙嘶吼著下令,士兵們慌亂地跑上城樓,搬起滾石擂木,弓上弦,刀出鞘,卻個個麵露懼色。
庭州軍很快便抵達城下,趙峰勒住馬韁,高聲喝道:“張謙!速速開城投降,饒你不死!否則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張謙握著城牆的扶手,強作鎮定:“休要猖狂!涼州城防堅固,爾等休想輕易攻破!”
“敬酒不吃吃罰酒!”趙峰冷笑一聲,揮手道,“攻城!”
隨著一聲令下,攻城錘撞擊城門,發出沉悶的巨響。
雲梯架上城牆,士兵們如同蟻群般往上攀爬。
弓箭手列陣齊射,羽箭如同暴雨般射向城樓。
涼州軍的士兵們拚死抵抗,滾石擂木不斷砸下,箭矢還擊。
可雙方兵力懸殊,庭州軍的攻勢愈發猛烈,城樓之上很快便屍橫遍野,鮮血順著城牆流淌而下。
張謙親自揮刀斬殺了兩名爬上城樓的庭州軍士兵,卻見更多的敵軍湧了上來,心中愈發絕望。他知道,再這樣下去,城池遲早會被攻破,當即下令:“快!派人突圍,向朔州曹將軍求援!務必讓他速速派兵來救!”
一名親衛領命,趁著戰況混亂,從城牆西側的密道逃出,翻身上馬,朝著朔州方向疾馳而去。
庭州軍的攻城戰持續了整整一日,邊關的城牆已多處破損,守軍傷亡過半,漸漸難以支撐。趙峰見狀,下令發起總攻,五萬大軍如同潮水般湧向城門,終於在黃昏時分,將城門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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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進城去!”趙峰一馬當先,率軍衝入城中,與涼州軍展開巷戰。涼州軍的士兵們節節敗退,張謙力戰不敵,被趙峰一槍挑落馬下,生擒活捉。
此時,求援的親衛已抵達朔州城外。曹禺接到急報,得知涼州邊關危在旦夕,頓時心急如焚。他來回踱步,麵色凝重:“涼州乃我軍重鎮,絕不能落入敵手!王參軍,如今情況緊急,我必須出兵救援!”
王瑾連忙勸阻:“將軍,周懷狡詐多端,恐防有詐!萬一這是他誘敵之計,我們出兵後,朔州遭襲怎麼辦?”
“顧不得那麼多了!”曹禺咬牙道,“涼州守軍不足一萬,庭州軍五萬大軍攻城,若不馳援,不出兩日便會城破。涼州一失,我軍側翼暴露,主帥在刻路城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他不再猶豫,下令道:“點齊兩萬兵馬,隨我馳援涼州!剩餘守軍,由你坐鎮朔州,務必嚴加戒備,不可有失!”
“將軍保重!”王瑾見曹禺心意已決,隻得躬身領命。
曹禺率領兩萬大軍,連夜啟程,朝著涼州方向疾馳而去。他滿心焦急,卻不知自己早已踏入了周懷布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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