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發現什麼，又是從何說起？”
楚懷淵看向楚默，想著他當初給自己的難堪。
不由出聲說道：“越王妃眼中帶有雙瞳，此乃便是異象的證明。”
楚默搖搖頭。
“有些人天生便身懷疾病，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上京城東街有一戶徐屠夫，他的兒子，雙眼天生異色瞳。”
“當時都說他是妖怪，要火刑於他。”
“可他在火中，依舊如常人一般被燒死，根本就沒有絲毫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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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默眼睛直視楚懷淵，臉上帶著嚴肅。
“如果他真是妖怪，都要被燒死了，為何沒有一點自救？”
“連和要燒死他的那些百姓拚鬥的能力都沒有。”
“這又算是哪門子的妖？”
楚懷淵張了張口，正要說什麼，可楚默沒給他機會。
繼續說道：“至於有謠言傳出，就聽之任之。”
“那不知太子可知，這上京城中也有你的不少謠言。”
“而且是謠言還是事實，其實本王也很好奇，太子可要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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