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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頓了頓，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語氣誠懇：“您也知道，我做的雖是胭脂水粉的小買賣，比不上當年父親的家業，但我絕不會虧待跟著我、忠心於我的老夥計。這麼多年，您和周叔跟著我，辛苦了，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
何掌櫃握著地契的手依舊在微微顫抖。
聽到這話，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他連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對著雲笙深深鞠了一躬，語氣無比堅定，滿是感動：“大小姐言重了！老朽能跟著大小姐和柳老爺，是老朽的福氣。這些年，大小姐待我們恩重如山，如今又這般體恤我們，老朽定當拚儘全力，幫大小姐打理好所有鋪子，鞠躬儘瘁，絕不辜負大小姐的信任與厚愛！”
雲笙連忙扶起他，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眼底滿是暖意：“何叔快別多禮，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就多謝何叔，還要繼續辛苦您一陣子。”
說著，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俏皮，笑著補充道：“對了，何叔，明日我就把我爹帶來，讓他老人家也來看看我的鋪子。這些年，他總念叨我還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辦不成什麼大事，今日見了賬冊，明日再讓他親眼看看這蘇州的雲舒閣，也好讓他老人家放心，省得他總惦記著我。”
話音剛落，雲笙便抿著嘴樂了，眉眼彎彎。
褪去了這些日子的愁緒，難得露出了幾分少女的嬌俏。
這些年，她一路撐著，打理鋪子、應對風波，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無憂無慮的小丫頭，可在父親麵前，依舊是那個想得到認可的孩子。
何掌櫃看著她難得的輕鬆模樣，也忍不住笑了。
臉上的動容漸漸散去，多了幾分欣慰：“好！好！明日我一定好好收拾收拾鋪子，讓柳老爺好好看看，咱們大小姐如今多麼能乾，把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需要老爺護著的小丫頭了！”
第二日一早，雲笙便陪著柳大富，換上了一身得體卻不張揚的衣衫，帶著碧桃一同前往蘇州城內的雲舒閣。
一路上，柳大富嘴上說著“不過是個小鋪子，有什麼好看的”，腳步卻不由得加快了幾分，眼底藏著幾分期待與好奇。
剛走進雲舒閣，何掌櫃便早已在門口等候。
一眼便看到了柳大富，眼眶瞬間一熱，快步上前，對著柳大富深深一揖：“老東家！”
柳大富看著眼前頭發已有些花白、卻依舊精神的何掌櫃，也不由得頓住腳步，伸手扶起他，目光在他身上細細打量，良久才重重地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唏噓：“何老弟，這麼多年，辛苦你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想當年在揚州，何掌櫃便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夥計之一。
如今物是人非，再見時，滿心都是感慨。
“老東家言重了，能跟著大小姐，是老朽的福氣。”何掌櫃握著柳大富的手，語氣真摯，“這些年，大小姐越發能乾，把雲舒閣和江南春打理得井井有條，一點也不比老東家當年差。”
雲笙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相談甚歡，嘴角噙著得意的笑意。
她上前拉了拉柳大富的衣袖，俏皮地說道：“爹，您常說我年紀小，不會做生意，隻會瞎折騰。如今您親眼看看我這雲舒閣，雖然比不上您當年在揚州的家業，算不上什麼大買賣，但在京城、江南也算是有個名號了，總不能再小瞧我了吧？”
何掌櫃也連忙在一旁附和，笑著說道：“老東家，您可不知道，大小姐真是深得您的真傳，心思縝密，眼光獨到，不管是選品還是經營，都有您當年的風範，如今可是商界的新秀，好多人都佩服大小姐呢！”
柳大富聽著，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抬手摸著下巴的胡子，故作淡定地擺了擺手，嘴上卻難掩得意：“還行還行，不算太笨，總算沒白教你。”
話雖如此，眼底的欣慰與驕傲，卻清晰可見。
雲笙見父親嘴硬心軟，忍不住抿嘴笑了。
看過雲舒閣，柳大富與何掌櫃又敘了許久舊，言語間滿是對過往的感慨與當下的欣慰。
雲笙笑著提議：“爹，何叔，今日難得相聚，我在蘇州最好的醉仙居定了席麵，也請了雲舒閣的夥計們一同過去，咱們好好熱鬨熱鬨，也算是我謝謝大家這些年的幫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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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富聞言，笑著點頭：“好，好，你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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