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燼將所有的地蛋都收進了異能空間後。
羲拍了拍手上的土,轉頭看向身旁岩芽,眉眼彎彎地笑道:
“走吧,去你們部落,我教你們地蛋怎麼吃。”
“嗯,好!”
岩芽興奮地蹦了兩下,轉身在前麵帶路,言羲和淩燼並肩跟上。
回去的路上,言羲和淩燼走得很慢。
一邊閒聊著,一邊欣賞著沿途的山野風光。
“我怎麼感覺好久沒這麼悠閒的和你們散過步了。
剛到雷虎部落的時候,倒是沒事了就會出去走走。
我還記得剛和玄冽在一起的時候,和他去河邊洗澡。
正好看到了河裡的紮嘴獸!我就讓玄冽鑿了石鍋,我們還去找了辣辣根!”
說著,言羲突然笑了起來:
“那時候我們遇到了雲弈,雲弈是和玄冽一起長大的,他倆從小就不對付,一見麵就吵。
雲弈還嘲笑我!哈哈哈,然後我還請他喝了紮嘴獸湯。
燼哥你知道嗎?雲弈說他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了。
但我那時候實在是太慘了,自己在林子裡生活了好多天。
因為揣了淩言和淩曜崽崽,吃的越來越多,還越來越容易餓,經常餓肚子。
自己又黑又瘦的,耳朵上還都是傷,他喜歡我啥呢。”
言羲慢條斯理的說著,絲毫沒注意到淩燼的眼眶開始泛紅。
喉結上下滾動著,看向言羲的眼底溢滿了心疼。
言羲的目光正追隨者前麵蹦蹦跳跳的岩芽,語氣輕快卻帶著幾分感慨:
“對了,那時候,我因為中了幽蘭花的毒,和玄冽……
嗬嗬,那時候我都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頭發都是打結的。
身上也是臟兮兮的,玄冽一點都沒嫌棄我。
晚上還抱著我睡,我那時候就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竟然能遇到這樣溫柔又可靠的雄性。”
“然後呢?”
淩燼啞著嗓子接話,聲音裡裹挾著壓抑的痛惜。
“然後啊,你就來啦!你還傷了玄冽,我罵了你。
其實那時候我心裡還挺怕的,你看著那麼高冷,眼神冷得像要吃獸!”
言羲抱緊了淩燼的胳膊,用頭在他臂膀上蹭了蹭: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哭,會跟我道歉,還跪下了。”
淩燼反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
“所以你就是因為我哭了,才肯原諒我的?”
“也許吧!”
言羲將鼻尖緊貼在淩燼胸口,深吸了一口氣,悶聲道:
“但不全是因為那個,我吧,其實挺容易心軟的!
我以前聽過一句話,‘不傷心是不會哭的’。獸世的雄性,尤其是血脈強大的雄性,都很有個性。
就像你,玄冽和雲弈他們也一樣,你們不會因為雌性高貴,就諂媚討好。
更想要找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伴侶,所以你那個時候的樣子,很真誠,所以我就信啦。”
說著,言羲抬起頭,見淩燼眼角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淚,她趕忙捧住了淩燼的臉。
“咋還哭了啊!好啦,我不說了,都過去了。”
淩燼順勢將臉頰貼在她溫熱的掌心,眼底的濕潤漸漸褪去。
他笑了笑,“你說,我想聽你說這些。”
言羲看著淩燼難得柔軟的神情,心裡也跟著暖融融的。
她輕輕踮起腳尖,在淩燼的唇角落下一個輕柔而篤定的吻。
隨後,言羲從他懷裡掙開,重新抱住他的胳膊,語氣輕快地繼續說道:
“不過想起那時候的你,我就忍不住想笑。
那時候你跪在地上,明明那麼高大威猛,卻像個做錯事的幼崽一樣手足無措。
你不善於表達,能說出那些話也是不容易了。
你看看人家雲弈,追我的時候,那嘴甜的喲。”
說著,言羲撅了噘嘴,“哼,真以為我是因為他的甜言蜜語才答應他的啊!
要不是看他長得好看,皮膚白,身材還好,我才不答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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