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次之後,言羲癱軟在淩燼懷裡,頭發都被汗水浸得濕透,黏在泛紅的頸側上!
淩燼打了熱水,仔細的替她擦拭了身體,又把草窩裡的獸皮換了!
言羲今天雖然不困,但身子酸軟無力的,也沒什胃口!
淩燼哄著,喂她吃了一碗燉肉,見她實在吃不下了,也就沒勉強!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他計劃深夜出發去黑淵森林的,想趁這段時間再陪陪她!
月光石的光芒溫柔地鋪滿石室,言羲依偎在淩燼溫熱的胸膛上,指尖無意識捏捏這兒,掐掐那兒的!
淩燼剛熄的火氣,瞬間又被撩撥的不能自已了,他強忍著沒去製止言羲的小動作!
但身下微微隆起的獸皮,卻明晃晃的暴露著他此刻的躁動!
半晌,言羲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小動作,她仰起臉,眼尾還泛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紅!
“淩燼!”
“嗯?怎麼了?”
言羲嘴唇翕動了幾下,聲音很輕地問:“能不能跟我說說你的過去?”
淩燼垂眸看著她,沉默許久才低聲道:“我的過去......沒什麼好說的。”
言羲卻是不依,指尖輕輕撫過他緊繃的下頜:“可我想知道。”
見她堅持,淩燼寵溺的笑了笑,眼睛眯起的瞬間,眸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暗色,卻很快被溫柔覆住。
“好,我告訴你。”
他的過去的確沒什麼好說的,他從小就一個獸生活,沒有阿父阿母,沒有部落,獨自覓食!
居無定所,從中大陸一路流浪到了北大陸,隨著品階越來越高,他又去了黑淵森林,之後就一直在黑淵深林周圍活動!
遇到言羲時,他剛從黑淵森林順著大河,到了東大陸!
淩燼的過去,平淡得近乎荒蕪,很快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但言羲卻從那平淡中,聽出了孤寂和艱辛,一個幼崽能夠獨自在危機重重的獸世長大,依靠自己突破到九階!
這個過程雖然淩燼沒有細說,言羲也能想象的出來,他這二十四個年輪是如何度過的!
她心疼的看著他,右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眼裡噙滿了淚水:“原來你一直這麼辛苦......”
淩燼抬手覆上她微涼的指尖,“不辛苦的!”
言羲咬了咬嘴唇,低頭用臉蹭著他的胸口:“以後有我陪你,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哽咽,卻字字如釘,戳進了淩燼心底最幽暗的角落,他的眼眶也紅了起來!
遇到羲羲,真的是他獸生最幸運的事。
這麼想著,他將言羲摟的更緊了些!
石室裡突然又安靜下來,隻剩下兩獸平穩的呼吸聲!
月光石的微光,在他們裸露的肌膚上輕輕躍動。
半晌,言羲忽然開口:“那你想不想聽我的過去?”
嗯?
淩燼一怔,不可置信的看向趴在自己胸口的言羲,“羲羲你......”
言羲輕柔一笑,“你不是早就好奇我的來曆了嗎?”
“我......”
淩燼一噎,表情突然變得不自然起來。
羲羲果然注意到了!
是啊!羲羲那麼聰明,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自己對她的來曆的猜測呢?
言羲稍稍停頓了會兒,才繼續道:“我這具身體是炎耳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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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耳兔族?
這具身體?
淩燼瞬間捕捉到了這一句話的關鍵信息——她貌似並不是炎耳兔族,或者說這具身體並非她的本體。
這太奇幻了!
他喉結微動,卻沒急著追問,等她自己說下去!
言羲指尖輕點著他的胸膛,“但我的靈魂......來自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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