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語氣多了幾分複雜。
“隻是沒想到，顧先生真的敢親自過來。”
顧飛聞言一笑。
“德米特裡將軍，好奇心太重，不是一件好事。”
“這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好奇了。”
德米特裡苦笑一聲，“以後，恐怕也沒這個機會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
“將軍，天無絕人之路。”
顧飛淡淡道：“隻要藏得好，一切皆有可能。”
紅毛也沒幾年好嘚瑟了。
等他們為了轉移矛盾，想不開去搞中東，一腳踩進屎坑裡，最後把自己悶死。
到那個時候，大清洗之下，誰還顧得上一個德米特裡？
“希望吧。”
德米特裡歎了口氣，“你這個惡魔。”
“就算是惡魔，也是一個可愛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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