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說,我們肯定會去做的。”
嗬嗬。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這個本來比張墨北矮不少的女人一下子忽然在他麵前來了一個大變活人,身體一下子硬生生長高了很多。
從一個女人變成了一個男人。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揭開了臉上的易容麵具,然後一臉笑的散漫的看著他。
“你看,我真的是張家人?”
張墨北真情實意的沉默了一瞬間,女人變成男人了。
剛剛要脫衣服的是男的。
甚至這會兒這個人還有功夫一臉好奇的問著他“所以能告訴我,你是誰嗎?說不定我真的可以給你幫忙呢?”
張海鹽很是好奇這人到底是想要乾什麼。
但他卻偏偏是真的一點不說啊。
他在想著這一點的時候,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他脖頸處正被人捏在手裡,隨時都可能殞命的可能。
這人長了一雙妖媚的丹鳳眼,五官精致卻又帶著身上那種懶懶散散的姿態,此刻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副眼鏡給自己戴上了。
他身上的衣服穿的是那種紅色的寬鬆藏袍,扮作女人的時候不影響,男人的時候似乎也不違和。
他說的真情實感,張墨北差點兒都信了。
幫忙?幫什麼?
幫他把身份證辦下來嗎?
要不是係統檢測出來了這個人是誰了以後,他還真是信了他的鬼了。
張海鹽…嗬嗬。
張墨北對於這個名字也算是久仰大名的,那可是唯一一個讓族長想讓他回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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