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沒有惡神的提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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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團凝縮的青藍色水元素，形態隱約與方才的漩渦魔神有幾分神似，卻顯得溫順無害。
派蒙立刻好奇地飄了過去，繞著那小東西左看右看，小眉頭皺起又鬆開。
“無憂，這是什麼呀？怎麼長得這麼像剛才那個大怪物奧賽爾？”
她眼珠一轉，露出一副“我全都懂了”的表情，隨即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小手。
“我明白了！這肯定是奧賽爾的兒子！嘿嘿，無憂你真壞，連人家的孩子都抓來當寵物啦。”
夜無憂被她逗得輕笑一聲，無奈搖了搖頭。
“別亂猜，這就是奧賽爾本尊。”
“.......啊？”
派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小小的身子猛地一僵，下一秒便“嗖”地一下竄到熒身後，隻露出半張驚恐的小臉，聲音都在發抖。
“什.....什麼！那、那是大魔神？！”
此言一出，全場氣氛驟然緊繃。
刻晴瞬間握緊長劍，凝光眸色一沉，千岩軍士兵齊齊舉槍，連魈都微微前傾身形，周身風元素凜冽如刀，所有人都進入了戒備狀態。
看著眾人如臨大敵的模樣，夜無憂連忙抬手安撫。
“大家別緊張，放心，他現在力量幾乎沒有了，傷不了人。我留他一命，隻是覺得，他並非徹頭徹尾的惡神。”
“不算惡神？”
刻晴眉峰緊蹙，語氣帶著幾分不解與怒意。
“他剛剛差點毀掉整個璃月，害死無數百姓，這還不算壞？”
被指責的奧賽爾雖然沒多少力量了，卻依舊傲氣不減，聞言頓時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哼，水元素微微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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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我欲摧毀璃月便是惡？那你們人類與岩神屠戮我水族萬千子民，這筆賬，又該如何算？”
眼看雙方又要爭執起來，夜無憂連忙開口。
“各位，稍安勿躁，聽我一言。”
眾人紛紛望向他，奧賽爾雖滿心不服，卻也礙於實力懸殊，隻能暫且隱忍。
夜無憂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緩緩說道。
“其實，提瓦特從來沒有天生邪惡的魔神。”
“他們骨子裡，都刻著‘守護子民’的神性，隻是立場不同、方式偏激，才釀成了一場又一場悲劇。”
夜無憂頓了頓，聲音平靜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蒙德的北風之王安德留斯，為守護奔狼嶺的生靈與保護同伴戰死，殘魂至今仍在風雪中守望”
“稻妻的奧羅巴斯，為了讓白夜國子民重見天日，甘願承受無想的一刀，從容赴死。”
“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也隻是想為子民築起抵擋風雪的堡壘。”
“塵之魔神歸終、鹽之魔神赫烏莉亞……哪一個，不是為了自己的族群，傾儘所有？”
這番話如清泉注入人心，眾人緊繃的神色漸漸緩和。
刻晴握劍的手微微鬆開，凝光若有所思地點頭。
奧賽爾沉默了，水元素的波動漸漸平息，隻剩下無儘的蒼涼。
是啊，他所求的，不過是為死去的族人討回公道，不過是想讓水族有一片安身之地。
隻是，他選錯了方式。
沒錯，提瓦特這片土地上，除了深淵的汙穢與惡意，從來沒有哪個魔神，是天生的惡神。
他們或暴戾、或偏執、或絕望，但每一位魔神的內核，都是對自己子民的守護與執念。
奧賽爾如此，被誤解的迭卡拉庇安如此，為子民赴死的奧羅巴斯亦是如此。
他們的‘惡’，不過是立場衝突下的悲劇，是守護方式的扭曲，而非本性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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