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讓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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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樂看著他，眨了眨眼，然後躺下來，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藍鳳凰說。“她就聽你的。”
呂不良說。“沒有。她就是困了。”
藍鳳凰說。“你這個人，什麼都往沒處說。”呂不良沒說話。他坐在床邊，看著呂樂睡著的小臉。藍鳳凰靠在他肩上。
“呂不良，你說勞德諾到底有沒有問題？”
呂不良說。“不知道。”
藍鳳凰說。“你疑心了兩年多了，還沒個結果？”
呂不良說。“有些事，不是一天兩天能看出來的。”
藍鳳凰說。“那得多久？”
呂不良說。“也許永遠看不出來。也許明天就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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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鳳凰歎了口氣。“你這個人，真能等。”呂不良沒說話。他閉上眼睛，想著勞德諾的事。兩年多了，這個人沒有任何破綻。教弟子認真，辦事妥當，跟誰都不紅臉。成不憂信他，封不平信他，從不棄也信他。連令狐衝都說他沒問題。隻有自己和藍鳳凰，心裡存著一點疑。
也許真的是自己多疑了。但藍鳳凰說“正常得不像真的”。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
他不想了。睜開眼睛，呂樂已經睡熟了。藍鳳凰也閉上了眼睛，呼吸輕輕的。
他輕輕起身，把被子給她們娘倆蓋好，出了門。月亮很好，照得院子裡亮堂堂的。他站在院子裡，看著月亮。
這天下午，呂不良在演武場邊上站了一會兒，看著勞德諾帶外門弟子練功。勞德諾喊得嗓子都啞了，一個一個糾正動作，不厭其煩。成不憂在旁邊喝茶，跟呂不良說。“你看他，多上心。外門弟子交給他，我都不用操心了。”
呂不良點點頭，沒說話。他看了一會兒，走過去。
“勞德諾。”
勞德諾回過頭，趕緊走過來。“呂師叔，什麼事？”
呂不良說。“你跟我來一趟。”
勞德諾愣了一下，把手裡的劍交給旁邊的弟子，跟著呂不良走了。兩人往後山走，路上沒說話。勞德諾跟在後麵，步子不快不慢。
走到後山，呂不良帶他到了思過崖那個刻著五嶽劍法的山洞。
呂不良推開洞口擋著的木板，往裡走。勞德諾跟在後麵，手裡提著燈籠。洞裡黑漆漆的，隻有燈籠光照著前麵的路。走了幾十步，到了一個寬敞的洞穴。呂不良點上牆上的火把，洞裡亮了起來。
勞德諾看著牆上的刻圖，愣住了。“這是……”
呂不良說。“五嶽劍派的劍法。泰山、衡山、恒山、嵩山、華山，都有。”
勞德諾走過去，湊近看。牆上刻著小人，一招一式，旁邊還有字。他看得入神，手指在牆上比劃。
呂不良站在旁邊，看著他。“你以前見過這些劍法？”
勞德諾說。“沒有。第一次見。”
呂不良沒說話。他走到另一麵牆前，指著上麵的刻圖。“這是嵩山派的‘。你看這招‘峻極於天’，劍走中宮，氣勢磅礴。嵩山派的劍法，講究一個‘正’字。跟華山派的路子不太一樣。”
勞德諾走過來看，看了一會兒，點點頭。“確實不一樣。嵩山派的劍更直，更剛。”
呂不良說。“你對嵩山派的劍法倒是挺了解。”
勞德諾說。“江湖上傳聞多，聽說的。”
呂不良看著他。“聽說？聽誰說的？”
勞德諾說。“江湖上的人。走鏢的，做買賣的，都愛聊這些。”
呂不良點點頭，沒再問。他在洞裡轉了轉，指著另一麵牆。“這是衡山派的‘回風落雁劍’，輕靈飄逸。你看這幾招，劍走偏鋒，攻其不備。”
勞德諾走過去看，看得很仔細。呂不良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勞德諾看劍法的時候，眼睛發亮，手指不自覺地在空中比劃。那不是隨便看看的樣子，是在認真學。
呂不良說。“你記性不錯。”
勞德諾回過神來，笑了笑。“就是看著好玩。”
呂不良說。“這些劍法，華山派外門弟子都沒看過。你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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