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令狐衝才是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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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愣了一下。丁勉說。“令狐衝？那小子才一流後期，算什麼？”
左冷禪說。“他年輕，有天賦，是華山的未來。封不平四十多了，呂不良也三十了。再過十年，封不平老了，令狐衝正是當打之年。那時候的華山，比現在更難對付。”
丁勉說。“那咱們趁他現在還沒起來，把他……”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左冷禪說。“不行。令狐衝在江湖上有名頭，人稱小劍聖。殺了他，華山派會拚命。再說，殺一個一流後期的高手，沒那麼容易。他劍法好，輕功好，打不過也能跑。”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左冷禪站起來，背著手在屋裡走了兩圈。
“並派的事，我會慢慢布局。華山派，早晚要低頭。”他停下來，看著幾個人。“你們回去之後，管好自己的事。弟子們練功不能鬆，尤其是劍法。嵩山派的劍法，不比華山差。”
幾個人站起來，應了一聲，走了。屋裡剩下左冷禪一個人。他坐回去，端起茶碗，茶已經涼了，他喝了一口，放下。窗外有風吹過，鬆樹沙沙響。
勞德諾被送回來的消息，在嵩山派傳了幾天，漸漸沒人提了。勞德諾住在一間小屋裡，每天有人送飯，但他吃不下。武功廢了，人像被抽空了，整天躺在床上，看著房頂發呆。
丁勉去看過他一次，問他還有什麼需要。勞德諾搖搖頭，說沒有。丁勉站了一會兒，走了。
左冷禪沒再去看他。一個廢人，不值得浪費時間。
過了幾天，左冷禪收到一封信，是從華山寄來的。封不平的親筆信，字寫得端正，內容簡單。“左掌門，貴派勞德諾潛入華山，竊取機密，現已廢去武功，送回嵩山。華山雖小，不容侵犯。望左掌門約束門下，勿再行此不義之事。”
左冷禪看完信，把信紙放在桌上。丁勉在旁邊，問。“掌門，封不平說什麼？”
左冷禪把信推過去。丁勉看了，臉色不好看。“他這是什麼意思？教訓咱們？”
左冷禪說。“意思就是，華山不怕咱們。”
丁勉說。“掌門，這口氣，咱們就這麼咽了？”
左冷禪說。“不咽能怎麼辦？打上華山？”他看著丁勉。“你去？”
丁勉不說話了。左冷禪把信折起來，收進抽屜裡。“信留著。以後並派的時候，用得著。”
丁勉說。“掌門，您真打算並派？”
左冷禪說。“五嶽劍派，本來就是一家。並在一起，實力大增，到時候別說江湖上那些小門小派，就是少林武當，也得給幾分麵子。”
丁勉說。“其他幾派不會同意吧？”
左冷禪說。“不同意？那就打到他們同意。”
丁勉沒再說話。左冷禪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風吹進來，帶著鬆樹的味道。他看著遠處群峰，神情陰冷。
“華山派……封不平……呂不良……”他念叨著這幾個名字，每一個都咬得很重。“要不是風清揚那個老不死的還活著，我真想打上華山去，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的膽子。”
丁勉站在後麵，不敢接話。左冷禪站了好一會兒，關上窗戶，轉過身來。
“行了。你去忙吧。”
丁勉應了一聲，走了。左冷禪坐回椅子上，閉著眼睛，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敲。屋裡靜靜的，隻有敲擊的聲音，篤、篤、篤，一下一下，像心跳。
過了很久，他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茶碗，茶早就涼透了，他一口氣喝完，放下茶碗。站起來，走到後堂，拿起架子上的劍，抽出半截。劍身雪亮，映著他的臉。臉是冷的，眼睛也是冷的。
他把劍插回去，放好。轉身出了門，往演武場走去。演武場上，弟子們正在練功，看見他來了，練得更起勁了。左冷禪站在場邊看著，看了一會兒，喊了一聲。“丁勉。”
丁勉跑過來。“掌門。”
左冷禪說。“從今天起，加練一個時辰。誰偷懶，罰。”
丁勉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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