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突破絕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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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又去找成不憂。成不憂在演武場上練劍，看見他來了，收了劍。
“師弟，有事？”
呂不良說。“我要閉關。”
成不憂愣了一下。“閉關？突破了？”
呂不良說。“試試。”
成不憂笑了。“行。你去。我給你守著。”
呂不良說。“不用守。幫我看著點家裡。”
成不憂說。“放心。弟妹和呂樂有我呢。”
呂不良又去找從不棄。從不棄在賬房算賬，看見他進來，停下算盤。
“有事？”
呂不良說。“我要閉關。”
從不棄說。“好事。去吧。賬上的事不用操心。”
呂不良說。“好。”
他回到屋裡，藍鳳凰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幾件衣服，幾瓶藥，一壺水，幾個饅頭。呂樂在旁邊看著，不知道怎麼回事。
“爹，你去哪兒？”
呂不良說。“去後山。住幾天。”
呂樂說。“我也去。”
呂不良說。“不行。你在家陪娘。”
呂樂嘴一癟，想哭。藍鳳凰說。“不哭。爹去幾天就回來了。”呂樂忍著沒哭，眼眶紅紅的。
第二天一早，呂不良去了後山。還是那個山洞，他住了十幾年的地方。洞裡收拾過了，藍鳳凰讓人打掃的，乾淨得很。他把東西放下，坐在洞裡的石床上，閉上眼睛。
內力在經脈裡走，順得很。他不想它，它自己走。他以前看書，書上說“道法自然”。什麼是自然？就是自己這樣，不用人管。內力也是，它自己會走，不用他管。他管了十幾年，現在該放手了。
他坐在洞裡，不吃不喝，不動不想。第一天，內力走得順。第二天，更順了。第三天，順得好像要飄起來。他沒去抓，讓它飄。第四天，內力忽然慢了。不是走不動，是走得深了。以前在內皮上走，現在往骨頭裡走了。他感覺不到自己的骨頭，但內力知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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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他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了。不是麻，是忘了。忘了手在哪，腳在哪。整個人像一團氣，飄在洞裡。他不怕，也不慌。書上說這叫“坐忘”。忘掉身體，忘掉外界，忘掉自己。他以前做不到，現在做到了。
第六天，他感覺不到時間了。不知道白天黑夜，不知道過了多久。洞裡黑著，亮著，都一樣。他不去想，不想就不存在。
第七天，他忽然聽見一個聲音。不是外麵傳來的，是從裡麵傳出來的。像什麼東西碎了，又像什麼東西開了。他睜開眼睛，洞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能看見自己。不是用眼睛看，是用心看。自己的經脈、丹田、內力，看得清清楚楚。內力不再是氣，是光。亮堂堂的，在經脈裡走。
他站起來，洞裡黑，但他看得見。不是眼睛看見，是身體看見。他走到洞口，推開堵著的木板。外麵是白天，太陽很好。他站在洞口，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運了一下內力，內力在經脈裡走，快得很，順得很，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他伸手，手指上凝出一層淡淡的紫光，比以前深了，濃了。
絕頂。到了。
他站在洞口，看著遠處的山。山還是那個山，但看起來不一樣了。不是山變了，是他的眼睛變了。他能看見山的紋理，石的脈絡，樹的生機。以前看不見的，現在看見了。
他站了一會兒，下山。走到半路，碰見成不憂。成不憂正在練劍，看見他從後山下來，愣了一下，然後劍都扔了，跑過來。
“師弟！你出來了？”
呂不良說。“出來了。”
成不憂說。“突破了？”
呂不良說。“突破了。”
成不憂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我靠！絕頂！華山第二個絕頂了！”
呂不良被他拍得晃了一下。成不憂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不棄！令狐衝！弟妹！師弟突破了！絕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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