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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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把豹尾腿也打了一遍，收腿站好。演武場上被他踢得亂七八糟，灰塵滿天。他站了一會兒，等灰塵落下去。
然後練輕功。穿雲縱，華山派的輕功，擅長山地複雜地形移動。他以前在一流的時候，一躍能出三四丈。現在試試，一提氣，身子輕飄飄的，像沒重量一樣。他一躍，整個人飛出去，落下來的時候已經在五丈6開外了。
腳底下沒怎麼用力，身子自己就出去了。他在演武場上練了幾趟，來來回回，越練越順手。以前穿雲縱講究借力，踩樹枝、踩石頭，一步一步往上竄。現在不用，直接提氣就上。身子輕了，內力足了，不需要借力了。
練完輕功，他拿起劍。劍還是那把普通的劍，用了好多年的。他握著劍，站好。先練華山十三式，最基礎的劍法。第一式，刺。一劍刺出去，劍尖前麵出現一道氣勁，嘶的一聲，刺出去老遠。以前沒這道氣勁。劍是劍，氣是氣，分著的。現在劍和氣合在一起了，劍到哪兒，氣到哪兒。
他把十三式練了一遍。每一劍出去，都帶著氣勁。劍尖所指，空氣被刺穿，發出尖銳的響聲。練完了，收劍。
然後練朝陽一氣劍。這是他最強的劍法，一口氣從頭到尾，劍招連綿不絕。以前練這套劍法，得憋著一口氣，內力跟得上，劍招才不斷。
現在不用，內力自己走，不需要憋氣。他使了一遍，從第一劍到最後一劍，中間沒有任何停頓。劍光連成一片，像一條銀色的帶子在演武場上飛舞。練完了，收劍站好。感覺以前練劍是練，現在練劍是玩。不是不認真，是不費勁了。
他又練太嶽三青峰。風清揚傳的絕招，一招三劍，連環遞進，一劍快過一劍。以前使這招，第一劍快，第二劍更快，第三劍最快。但到了第三劍，內力有點跟不上了，速度會慢一點。現在不會，三劍一樣快，而且三劍比以前的第三劍還快。他使完這招，站在場子中間，想著自己跟一流的時候差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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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劍，站在演武場上。太陽升起來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看著手裡的劍，劍身上映著陽光，亮閃閃的。他把劍插回劍鞘，往回走。走到半路，碰見成不憂。成不憂剛起來，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還沒睜開。
“師弟，你這麼早？”
呂不良說。“練功。”
成不憂說。“你都是絕頂了，還練這麼早？”
呂不良說。“練功不分境界。”
成不憂撓撓頭。“也是。”他打了個哈欠，走了。
呂不良回到屋裡，藍鳳凰已經起來了，在給呂樂穿衣服。呂樂看見他，喊。“爹！”呂不良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藍鳳凰說。“你一早上去哪兒了？”
呂不良說。“練功。”
藍鳳凰說。“你都絕頂了，還這麼努力？”
呂不良說。“感受一下差距。”
藍鳳凰說。“什麼差距？”
呂不良說。“絕頂和一流的差距。”
藍鳳凰說。“感受到了？”
呂不良說。“感受到了。一流的時候，練功是練。現在不是練，是玩。”
藍鳳凰笑了。“你倒會說話。”
呂不良沒說話。他坐在桌前，藍鳳凰把早飯端過來。他吃著飯，想著剛才練功的感覺。一流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很強了。
現在回頭一看，那時候的強，是拚儘全力。現在的強，是不費吹灰之力。不是力氣變大了，是用力變得容易了。
吃完飯，他又去演武場。這回不是自己練，是看別人練。成不憂在帶外門弟子，喊得嗓子都啞了。
呂不良站在旁邊看著，看著那些外門弟子紮馬步、練劍法。他們練得很認真，滿頭大汗，但動作不到位。
不是不努力，是沒到那個層次。他以前也這樣，練得再狠，有些東西就是做不到。現在做到了，不是因為練得狠了，是因為突破了。突破不是練出來的，是悟出來的。
他看了一會兒，走了。去後山配藥。配著藥，想著練功的事。他決定以後每天早上都練一遍。不是為了進步，是為了不忘。武功這東西，不練就生疏。絕頂了也要練。
下午，他去找風清揚。老頭在後山曬太陽，看見他來了，眼睛都沒睜。
“又來了？”
呂不良坐下。“風師叔，我今天早上練了會。”
風清揚說。“練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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