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信件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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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他在一個客棧裡住下。晚上吃飯的時候，聽見旁邊一桌人在說話。一個說。“聽說了嗎？華山派的令狐衝又在江西做了件大事。”另一個說。“什麼事？”第一個說。“救了一村子的人。山賊要搶村子，他一個人把山賊打跑了。”第二個說。“這人真是個俠客。”第三個說。“他師父嶽不群在京城做禦史，也是個清官。師徒倆都是好人。”
令狐衝聽著，沒說話。吃完飯，他回屋躺下。
他翻了個身，睡了。第二天，繼續走。
如此過了兩個月。
這天下午，呂不良在家中炮製藥材，劉二狗跑上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呂師叔，令狐師兄來信了！”
呂不良放下藥碾子，接過信。信封上寫著“華山呂師叔親啟”，字歪歪扭扭的，是令狐衝的筆跡。他拆開信，展開來看。
信不長，寫了兩頁紙。令狐衝說他在杭州待了一陣子，西湖邊風景很好，遇著了一個女子。那女子也懂音律，會彈琴，他把笑傲江湖曲譜給她看，她竟然能彈出來。兩人合奏了一曲，十分愉快。他在信裡說，“呂師叔，那曲子本當是兩個人合奏的，我一個人吹簫，總覺得少了什麼。那天她彈琴，我吹簫，曲子活了。我才明白劉師叔為什麼說這曲子要兩個人才能完滿。”信的最後說，他在杭州再待一陣，到處走走，過陣子回山。
呂不良看完信，折好，放進口袋裡。他站在洞口，看著遠處的山。杭州，女子，懂音律，能彈笑傲江湖曲。他心裡有了數，恐怕是令狐衝在杭州遇著任盈盈。
他沒說什麼，下山去找藍鳳凰。藍鳳凰在院子裡帶呂樂，肚子已經很大了，快生了。呂樂在追一隻蝴蝶，追不上，急得直跺腳。藍鳳凰坐在椅子上，看著她，臉上帶著笑。
呂不良走過去，藍鳳凰看他臉色。“怎麼了？誰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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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衝。他在杭州。”
“杭州？他在那兒乾什麼？”
“說遇著了一個女子，一起合奏笑傲江湖曲。”
藍鳳凰眼睛亮了。“女子？什麼樣的女子？”
“沒寫。就說懂音律，會彈琴。”
藍鳳凰笑了。“這小子，怕是動心了。”
呂不良沒說話。藍鳳凰看著他。“你擔心？”
“不擔心。就是知道了。”
藍鳳凰說。“你不問問那女子是誰？”
呂不良說。“他不想說，就不問。”
藍鳳凰搖搖頭。“你這個人，什麼都憋著。”
呂不良沒接話。他坐下來，看著呂樂追蝴蝶。蝴蝶飛到花叢裡，呂樂也跟著鑽進去，頭發上沾了花瓣。藍鳳凰喊她。“樂樂，出來，別把花踩了。”呂樂鑽出來，手裡拿著一朵花，跑過來遞給藍鳳凰。“娘，給你。”藍鳳凰接過來，插在頭發上。“好看嗎？”呂樂說。“好看。”藍鳳凰笑了。
呂不良看著她們娘倆，心裡踏實。令狐衝的事，他不操心。那小子大了，有自己的路。遇著什麼人，做什麼事，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他隻要知道，華山永遠是他的家，就夠了。
過了幾天，呂不良給令狐衝回了封信。信很短。“信收到。你在外麵照顧好自己。那曲子能找到人合奏，是好事。劉正風和曲洋在天上聽見，也會高興。華山一切都好，不必掛念。呂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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