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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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不平轉過身來。“這對咱們五嶽劍派來說，是好事。魔教內亂，就沒精力對付咱們了。”
呂不良說。“是。但也要小心。任我行那個人睚眥必報，當年五嶽劍派跟他結過仇。他要是奪回教主之位，說不定會找咱們算賬。”
封不平說。“等他奪回教主之位再說。東方不敗不是好對付的，任我行能不能贏還不一定。”
呂不良說。“也是。”
封不平看著他。“你擔心令狐衝？”
呂不良說。“有點。他攪進這種事裡，以後江湖上的人會說閒話。說華山派的人跟魔教勾結。”
封不平說。“嘴長在別人身上，讓他們說去。令狐衝沒做對不起華山的事，咱們信他就夠了。”
呂不良說。“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
封不平點點頭。“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你盯著點令狐衝，別讓他再摻和太深。救任我行已經管了，剩下的讓他們自己打。”
呂不良說。“好。”
他站起來，要走。封不平叫住他。“師弟，你覺得任我行能贏嗎？”
呂不良想了想。“不好說。東方不敗當了十二年教主，勢力根深蒂固。任我行武功雖高，但手下的人還認不認他，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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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不平說。“讓他們打。咱們看著就行。”
呂不良點點頭，走了。出了院子，他站在路上，想著封不平的話。封師兄說得對，魔教內亂，對五嶽劍派是好事。但任我行那個人，不能小看。他當年能當上教主，靠的不隻是武功。他手下有一批死忠，向問天就是其中一個。現在他出來了，那些人肯定還會跟著他。
呂不良往後山走。走到半路，碰見令狐衝。令狐衝剛從演武場下來，滿頭大汗。
“呂師叔，您去找封師伯了？”
呂不良說。“嗯。跟他說了任我行的事。”
令狐衝說。“封師伯怎麼說？”
呂不良說。“說魔教要內亂了，對咱們是好事。讓你別再摻和太深。”
令狐衝低下頭。“我知道。我不會再去了。”
呂不良看著他。“你心裡放不下任盈盈？”
令狐衝沒說話。呂不良說。“放不下也正常。但你要記住，你是華山派的人。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華山。你要是跟魔教走得太近，別人會說閒話。你不在乎，華山在乎。”
令狐衝說。“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呂不良說。“行了。去歇著吧。”
令狐衝走了。呂不良繼續往後山走。到了山洞裡，他開始配藥。配著藥，想著魔教的事。任我行出來了，東方不敗那邊肯定有反應。也許已經知道了，也許還不知道。不管怎樣，魔教內部遲早要打起來。這對華山來說是好事。左冷禪最近在忙合並五嶽劍派的事，魔教內亂，他應該會消停一陣。
他配完藥，把藥包好，放好。坐在洞口，看著遠處的山。山是青的，天是藍的。風吹過來，涼涼的。他坐了一會兒，下山了。
晚上，藍鳳凰問他。“你跟封師兄說了？”
呂不良說。“說了。”
藍鳳凰說。“他怎麼說？”
呂不良說。“說魔教要內亂了，對咱們是好事。”
藍鳳凰說。“那令狐衝呢？他怎麼辦？”
呂不良說。“他待在山上，哪也不去。”
藍鳳凰說。“他跟那個任盈盈，還能在一起嗎？”
呂不良說。“不知道。看他們的緣分。”
藍鳳凰歎了口氣。“你這個人，什麼都看緣分。”
呂不良沒說話。他把呂安抱起來，小子在懷裡蹬腿，嘴裡咿咿呀呀的。呂樂跑過來，拉著他的袖子。“爹，弟弟在說什麼？”呂不良說。“不知道。”呂樂說。“他說他餓了。”呂不良說。“你怎麼知道？”呂樂說。“我聽懂了。”藍鳳凰笑了。“你倒是厲害。”
日子一天天過。令狐衝在山上待著，每天練功，帶弟子，偶爾跟成不憂喝頓酒。他表麵上跟以前一樣，但呂不良看得出來，他心裡有事。有時候一個人坐著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呂不良不問他，也不勸他。有些事，得自己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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