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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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忽然從腰間抽出劍。劍身烏黑，看不出什麼材質，但透著寒光。“來，試試你的劍法。”
呂不良也拔出劍。兩人同時出劍，叮叮當當，瞬間過了十幾招。任我行的劍法霸道淩厲，每一劍都像要把人劈成兩半。呂不良隻能以綿密沉穩，以柔克剛，把任我行的劍一一擋開。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劍光閃爍，周圍的樹被劍氣削得枝葉紛飛。
令狐衝和向問天站在旁邊看著。向問天臉色凝重，他沒想到呂不良能跟任我行打成這樣。令狐衝手按在劍柄上，隨時準備出手。任我行越打越快，劍法越來越猛。呂不良漸漸落了下風，但還能撐住。他咬著牙，一招一招地擋，一招一招地拆。
任我行忽然收了劍，說。“劍法不錯。但還不夠。”他把劍插回腰間，空手衝上來。呂不良也收了劍，空手迎上去。兩人從劍法打到拳腳，從拳腳打到掌法。任我行掌法剛猛，每一掌都帶著呼嘯的風聲。呂不良掌法綿柔，借力打力，把任我行的掌力卸掉一部分，再還回去。
兩人打了快半個時辰，任我行始終占著上風，但始終沒有打敗呂不良。他打不倒呂不良，呂不良也傷不了他。任我行越打越不耐煩，忽然一掌拍出，把呂不良逼退三步，自己收手不打了。
“好。你叫呂不良，我記住了。”任我行說。“今天我不為難你。但你記住，五毒教的事，沒完。藍老頭不歸順，我就打到他歸順。”
呂不良喘著氣，手心全是汗。“他不會歸順。你要打，我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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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向問天看了呂不良一眼，拱了拱手，跟著走了。兩人很快消失在樹叢裡。
令狐衝跑過來。“呂師叔，你沒事吧？”呂不良搖搖頭。“沒事。”他把劍插回鞘裡，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紅了一片，但沒有傷。任我行的內力霸道，但他扛住了。不是打贏了，是扛住了。在任我行麵前扛了半個時辰，沒倒下。
令狐衝說。“任我行的武功真高。您能跟他打這麼久，不容易。”
呂不良說。“他沒用全力。”
令狐衝愣了一下。“沒用全力？”
呂不良說。“他要是用全力，我撐不過一百招。”
令狐衝臉色變了。“那您怎麼辦？他還會來找藍長老的麻煩。”
呂不良說。“我知道。但今天他走了，暫時不會來。他剛跟東方不敗打完，還沒完全恢複。今天來五毒教，是來探虛實的。見了我，知道華山派插手了，他會重新掂量。”
令狐衝說。“那藍長老安全了？”
呂不良說。“暫時安全。但以後難說。”
兩人轉身往回走。藍長老在山門口等著，看見他們回來，臉色發白。“剛才那是任我行？”呂不良說。“是。”藍長老說。“你跟他動手了？”呂不良說。“打了半個時辰。”藍長老看著他。“你受傷了？”呂不良說。“沒有。”
藍長老長出一口氣。“你居然能跟他打半個時辰？那人可是魔教教主，武功天下少有敵手。”
呂不良說。“他沒出全力。”
藍長老說。“不管出沒出全力，你能跟他打這麼久，已經很了不起了。”
呂不良沒說話。他回到屋裡，坐下。手還在抖，不是怕，是累。任我行的內力太強了，每一掌都像一座山壓過來。他拚儘全力才擋下來。如果任我行再多打一刻鐘，他可能就撐不住了。但任我行收了手。為什麼？是給他麵子？還是覺得沒必要？他不知道。但不管怎樣，今天這一關，過了。
令狐衝端了碗水進來。“呂師叔，喝口水。”呂不良接過來，喝了。水是涼的，喝下去，胃裡舒服了些。
“呂師叔，咱們還走嗎？”
呂不良想了想。“不走了。再住幾天。任我行剛走，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等穩了再說。”
令狐衝說。“好。”
呂不良在五毒教又住了五天。這五天裡，他每天練功，不敢鬆懈。跟任我行打了一場，他知道自己跟絕頂高手之間還有差距。不是境界的差距，是實戰的差距。任我行動手的時候，每一招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分。那是幾十年生死搏殺練出來的。他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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