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適合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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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風清揚又讓呂不良用各種方式進攻，或劈或砍或刺或撩，有時讓他連續出招，有時讓他防守。呂不良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混元掌的招式被他拆解運用到柴刀上，內勁也催穀到極致，汗如雨下。但風清揚就像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總是在間不容發之際輕易避開，或者用一根手指、一片衣袖，就讓他淩厲的攻勢化為烏有，狼狽不堪。
小半個時辰下來，呂不良累得氣喘如牛，渾身大汗，握著柴刀的手臂都在微微發抖，卻連風清揚的衣角都沒碰到一下。
風清揚停了下來，負手而立，月光照在他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你的根基，比我想的還要差些。”他緩緩開口，“混元功練出的內勁，沉穩有餘，靈動不足。你的身體，經過打鐵和那套掌法的錘煉，力量耐力尚可，但過於僵硬，缺乏柔韌與迅捷。更關鍵的是……”
他頓了頓，看著呂不良：“你使刀的手法，全無章法，隻是將掌法生搬硬套。出招時，眼神隻盯著目標，對周身變化感知遲鈍。最重要的是，你缺少一種‘劍’的直覺和靈性。簡單說，你似乎……不太適合練需要極高悟性和身體協調性的精妙劍法。”
呂不良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臉色發白。不適合練劍？風前輩這話，幾乎判了他劍道前途的“死刑”。在笑傲江湖的世界，不能練精妙劍法，那還混什麼？
看到呂不良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風清揚卻話鋒一轉：“不過，這未必是壞事。”
“啊？”呂不良抬起頭，有些茫然。
“劍法之道，千變萬化，並非隻有輕盈靈巧一路。我華山劍宗，也並非人人都是劍法天才。”風清揚走到一塊平整的大石旁坐下，“你的長處在於耐性、毅力，內勁沉穩，力量紮實。混元功的路子，與你頗為契合。既然精妙劍法難成，那便練些更直接、更契合你特長的功夫。”
“更直接……契合我特長的功夫？”呂不良疑惑。
“嗯。”風清揚點了點頭，“我華山派除了劍法，拳腳功夫也自成一脈，隻是不如劍法出名。其中有兩門功夫，或許適合你。”
他伸出兩根手指：“一是‘破玉拳’，二是‘豹尾腿’。”
“破玉拳，拳勢剛猛，勁道凝練，講究以力破巧，以拙勝巧。出拳如錘，講求腰馬合一，將全身勁力集中於一點爆發，練到高深，拳勁可透木石，故有‘破玉’之名。此拳法招式不算繁複，但對根基、力量、內勁要求極高，正需要你這種沉穩紮實的內力催動。”
“豹尾腿，則是腿法，側重迅捷與爆發，如豹子甩尾，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腿法淩厲，變化在於步法與腰胯的配合，能補你身形不夠靈動之短。而且腿比臂長，力大勢沉，配合破玉拳的剛猛，遠近皆宜。”
風清揚看著呂不良：“這兩門功夫，一剛一柔，一近一遠，都是外門硬功中的上乘武學，練到極致，威力不輸於許多劍法。而且，它們與你所練的混元功，在某些發力技巧和勁力運轉上，頗有相通之處，你學起來應該能事半功倍。”
破玉拳？豹尾腿？呂不良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聽起來就很猛啊！剛猛直接，正合他的胃口！比那些需要極高悟性、看得眼花繚亂的精妙劍法實在多了！
“不過，”風清揚語氣一肅，“你既是劍宗弟子，劍法可以練不好，但不能不會，更不能不懂。否則，傳出去，我風清揚指點的人，連本門基礎劍法都不會，豈非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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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連忙點頭：“前輩教訓的是！晚輩一定學！”
“我會傳你‘華山十三式劍法’。”風清揚道，“這是華山劍法的基礎，也是根本。十三式看似簡單，卻包含了劍法最基礎的劈、刺、撩、抹、雲、點、崩、截、絞、挑、撥、掛、壓等所有基本動作和勁力運用。你不必追求其精妙變化，但必須將這十三式的架勢、發力、步法練到純熟，將其中的劍理融會貫通。這對你修煉破玉拳和豹尾腿，理解勁力運用，也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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