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傳授輕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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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亂石坡上的石頭都快被呂不良的拳腳磨平了一層。破玉拳學到了第八式“崩山碎嶽”，一拳出去，能在一塊半人高的青石上留下蛛網般的裂痕。豹尾腿的“豹影連環”也練熟了，瞬間能踢出七八腿，腿影重重，讓人眼花繚亂。
內勁的進展也穩步向前。足少陰腎經打通後，精力充沛，恢複力強，練功效率更高了。又過了兩個多月，在一次次枯燥的衝擊和偶爾的靈光一閃中，呂不良陸續打通了手少陽三焦經和足少陽膽經。
手少陽三焦經主管氣機升降，打通後，內勁運轉更加靈動，對招式轉換、勁力變化的掌控力提升了不少。足少陽膽經則與決斷、勇氣相關，貫通之後，呂不良感覺自己出拳踢腿時少了幾分猶豫，多了幾分果決狠辣。
至此，十二條正經，他已經打通了八條！手三陰通了手太陰肺經、手少陰心經，手三陽通了手陽明大腸經、手少陽三焦經；足三陰通了足太陰脾經、足少陰腎經，足三陽通了足少陽膽經。剩下的四條，分別是手厥陰心包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厥陰肝經和足太陽膀胱經。
八條正經貫通，內勁在體內已經能形成幾個不小的循環，不僅總量比剛入三流時渾厚了數倍，運轉速度、回複速度也大大加快。單論內勁修為，他已經穩穩站在了三流武者的中後期，距離二流武者的門檻——十二正經全通，似乎也不再遙不可及。
身體的變化更是明顯。個頭又竄了一截，比王老實都高了。肌肉並不誇張，但線條流暢，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皮膚因為常年練功和山間活動，呈現健康的古銅色。眼神沉靜銳利，顧盼之間，隱隱有一股屬於武者的精悍之氣。
在百草集，他依舊是仁和堂那個話不多、乾活利索的夥計“小呂”。但鎮上的老山民和采藥客，偶爾看他搬運沉重的藥箱或者輕鬆提起裝滿藥材的大簍子時，都會暗自咋舌，覺得這後生力氣真是大得嚇人。王老實一家早就見怪不怪，隻覺得呂不良身體越來越好，乾活更有勁了。
這天晚上，亂石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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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剛剛打完一套破玉拳，拳風呼嘯，將地上的碎石屑都卷了起來。收勢之後，氣息悠長，隻是額角微微見汗。八條正經打通的底蘊，讓他耐力遠超從前。
風清揚負手站在一旁，月光下，他的身影依舊清瘦孤峭。他看著呂不良收功，忽然開口道：“你的拳腳功夫，勁力已然登堂入室。八條正經貫通，內勁也算有了些根基。不過，光是拳硬腿快，還不夠。”
呂不良擦汗的動作一頓，看向風清揚：“前輩的意思是？”
“打得到，還要追得上，躲得開。”風清揚緩緩道，“江湖爭鬥，並非擂台較技。地形複雜，瞬息萬變。遇強敵，需能周旋；追敵寇，需能及遠；陷險地，需能脫身。你現在的身法步法，雖經豹尾腿鍛煉，有所改善，但騰挪閃轉，終究局限於方寸之間，缺乏長途奔襲、高來高去的本事。”
呂不良眼睛一亮：“前輩是要傳我輕功？”
“嗯。”風清揚點了點頭，“我華山派輕功，雖不及某些以輕靈著稱的門派，但也自有獨到之處，尤其是結合劍法、拳腳的實戰身法，以及在山地險峻之處的攀援縱躍之術，頗為實用。你既已打通多條正經，內勁足以支撐，今夜便傳你一部。”
呂不良心中大喜。輕功啊！哪個武俠迷不向往高來高去、踏雪無痕？這可是保命、追敵、趕路的必備神技！
“請前輩賜教！”呂不良連忙躬身。
風清揚走到一塊陡峭的岩壁前，說道：“我傳你的這部輕功，名為‘穿雲縱’。並非一味追求速度極致，而是講究內勁與身法的配合，動靜結合，長短兼備。其核心在於‘提、縱、落、轉’四字訣。”
“提，即提氣輕身。以內勁灌注足底湧泉，上行至腰腹，意念上拔，減輕身體對地麵的壓力，如柳絮隨風。”
“縱，即發力縱躍。腰腿發力，內勁自足底猛然噴吐，配合手臂擺動，如強弩離弦，一縱數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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