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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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不平三人臉色變幻。費彬的話，確實擊中了他們心中最深的痛處和渴望。重振劍宗，找嶽不群和華山氣宗算賬，這是他們蟄伏多年的最大動力。左冷禪給出的籌碼，不可謂不誘人。
但……與虎謀皮？
封不平沉默良久，緩緩道：“左盟主好意，封某心領了。隻是，劍宗與氣宗之爭，乃華山內務。借助外力，引狼入室，即便一時得逞，恐非長久之計。況且，左盟主雄才大略，誌向恐怕不止於五嶽吧？我劍宗三人，微末之力，怕是難入左盟主法眼，更不敢擔此重任。”
這話說得客氣，但拒絕之意很明顯：我們不想摻和你們嵩山派吞並五嶽的野心，華山的事我們自己解決，不勞外人操心。
費彬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封兄，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大勢所趨，五嶽並派勢在必行。順之者昌，逆之者……恐怕難有容身之地。嶽不群偽善陰險，氣宗更是視劍宗為死敵。單憑三位，就算封兄你武功大進，想要撼動華山，無異於癡人說夢。左師兄是真心看重三位的才乾和劍宗絕學，才派費某前來誠心相邀。望三位三思，莫要自誤。”
話語中，已經帶上了隱隱的威脅。
成不憂脾氣火爆，聞言忍不住喝道：“費彬！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我們劍宗的事，自己會解決！用不著你們嵩山派來指手畫腳！什麼並派？還不是想吞並我們華山！”
費彬冷冷地瞥了成不憂一眼，一股迫人的氣勢隱隱散發出來：“成兄，火氣不要這麼大。費某是好言相勸。機會，隻此一次。”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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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不平抬手止住還要說話的成不憂，上前一步，直麵費彬。他晉入一流後，氣勢早已不同往日，雖然刻意收斂，但此刻麵對費彬的隱隱威壓，自然而然便有一股不弱於對方的沉凝氣勢升起，如同山嶽般擋在兩位師弟身前。
“費師兄的意思，封某明白了。”封不平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劍宗的路，我們自己走。左盟主的美意，我們無福消受。山中簡陋，不便久留貴客，費師兄，請回吧。”
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費彬盯著封不平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哈哈一笑，那股迫人的氣勢驟然收斂：“好！好！封兄果然風骨依舊！既然三位心意已決，費某也不便強求。隻是……”他話鋒一轉，意味深長道，“江湖路遠，世事難料。或許不久之後，三位會改變主意也未可知。今日之言，費某會如實回稟左師兄。告辭！”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便走，身法展開，幾個起落便消失在穀口，來得突然，去得也乾脆。
直到費彬的身影完全消失，山穀中凝重的氣氛才稍稍緩解。
“呸！什麼東西！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成不憂對著穀口方向啐了一口，猶自憤憤不平，“還威脅我們？當我們是嚇大的？”
從不棄則憂心忡忡：“封師兄，我們拒絕了費彬，等於拒絕了左冷禪。嵩山派勢大，左冷禪野心勃勃，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封不平臉色凝重，點了點頭：“不錯。左冷禪此人，城府極深，手段狠辣。他既然找上門來拉攏，拉攏不成，必生忌憚，甚至可能……除之後快，以免我們將來成為他並派計劃的變數，或者被嶽不群拉攏過去。”
他歎了口氣：“樹欲靜而風不止。沒想到，我們躲在這深山老林，還是被卷進了漩渦。嵩山派……恐怕比嶽不群，更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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