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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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封師兄說得有道理。自己一路走來，雖然經曆過危險，但真正與人以命相搏的經驗並不多。武功練得再好，不見血，終歸是紙上談兵。而且，剿滅為禍一方的山匪，也確實算是行俠仗義。
“可是師兄，”呂不良還是有些顧慮，“我們對此地不熟，那夥山匪具體情況如何，有多少人，實力怎樣，老巢在哪裡，都一無所知。貿然前去，風險不小。”
“這倒是。”封不平點頭，“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此事需從長計議，周密準備。”
他看向從不棄：“不棄，你心思細，腳程也快。明日你再跑一趟白石渡，不必買藥，主要去打探清楚這夥山匪的詳細情況。人數、大概的武力、活動範圍、老巢可能的位置、作案規律，能打聽多少算多少。記住，小心為上，不要暴露意圖。”
“是，師兄！”從不棄領命。
“不憂，”封不平又看向成不憂，“你負責檢查、準備我們的兵刃、暗器、繩索等物，確保狀態良好。另外，多準備些金瘡藥、解毒丹之類的傷藥，以防萬一。呂師弟，你醫術最好，這一塊交給你。”
“好。”呂不良和成不憂齊聲應道。
“至於我，”封不平眼中閃過一絲銳芒，“趁這幾天，再熟悉一下晉入一流後的力量運用，琢磨幾手適合群戰和對付雜魚的劍法變化。若情報確鑿，這夥山匪，便是我們劍宗重現江湖的第一戰！務必乾淨利落，打出威風，同時，也要確保自身安全，尤其是呂師弟，你初次經曆這種陣仗，務必跟緊我們，多看，多學，謹慎出手。”
計劃就這麼定了下來。呂不良感覺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既有對未知危險的緊張，也有一股隱隱的興奮和期待。他終於要真正踏出山穀，去麵對這個江湖的殘酷一麵了。
接下來幾天，山穀裡的氣氛變得有些不同。修煉依舊，但多了幾分肅殺和實戰的針對性。封不平開始著重指導呂不良在複雜環境下的身法運用，以及如何判斷形勢、選擇最有效的攻擊方式。成不憂則反複擦拭保養著他的長劍和幾把飛刀，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從不棄第二天一早便出發去了白石渡。
呂不良則一頭紮進了傷藥和毒藥的配製中。他配了大量止血生肌的金瘡藥粉，又用幾種山中特有的毒草和藥材，配製了一些藥性猛烈的“軟筋散”和“迷魂煙”的解藥，甚至還嘗試做了幾顆能短時間內激發氣血、壓製痛感的“亢龍丹”，囑咐大家非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副作用不小。
三天後，從不棄風塵仆仆地回來了，帶回了更詳細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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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夥山匪自稱“過山風”，人數大概在十五到二十人之間。領頭的有三個：大當家外號“開山刀”，使一口厚背砍山刀，力大刀沉，據說有二流武者的實力；二當家叫“花狐狸”，身形瘦小，擅長輕功和暗器，為人狡猾；三當家是個使鏈子槍的漢子，功夫也不弱。其餘匪眾都是些會些拳腳的亡命徒。
他們的老巢據說在黃河邊一片叫做“亂石灘”的險峻河灣附近，那裡地勢複雜，洞穴眾多，易守難攻。他們通常選擇在黃昏或清晨，於渡口通往官道的偏僻路段下手，目標多是押貨不多的小商隊或者看起來有錢的旅人。行事狠辣，很少留活口。
“開山刀……二流武者。”封不平聽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正好拿他試試劍。二流武者坐鎮，難怪官府幾次剿匪無功而返，尋常捕快衙役確實不是對手。”
他看向三位師弟：“情報基本清楚了。對方人數占優，有地利，但烏合之眾，核心戰力就三個當家。我們四人，我負責對付那個‘開山刀’和可能出現的硬手。不憂、不棄，你們兩人配合，儘快清剿普通匪眾，然後看情況支援。呂師弟，”他特別叮囑，“你的任務是保全自己，而後磨煉魔練劍法！”
呂不良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師兄放心，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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