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封師兄要去遊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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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半前，他們剛來襄陽的時候，封師兄一流初期，成師兄二流中期，從師兄二流中期，自己也是二流中期。四個人，在一流眼裡都是渣，隨便來個高手就能滅了他們。
一年半後，封師兄一流中期，成師兄和從師兄二流巔峰，自己二流後期。
這實力，放在江湖上，雖然還比不上那些大門派的長老掌門，但也絕對不是能隨便捏的軟柿子了。
而且，他們還有蛇。
還有藥。
還能繼續抓，繼續補，繼續漲。
照這個速度下去，再過兩年……
呂不良沒往下想，但那畫麵已經在腦子裡浮現了。
封不平看了他們一眼，難得露出笑容，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別高興太早。”他說，“一流中期算什麼？左冷禪那邊，一流高手好幾個，還有他本人，據說已經快摸到頂尖的門檻了。咱們這點家底，跟人家比還差得遠。”
成不憂的興奮勁兒被澆滅了一點，但很快又燃起來：“差得遠就追唄！反正有蛇有藥，追得上！”
封不平沒再說什麼，但那眼神，分明也是認同的。
夜深了，窩棚裡安靜下來。
呂不良躺在草堆上，望著棚頂，腦子裡還在想著今天的事。
成師兄從師兄二流巔峰了，封師兄一流中期了，自己也二流後期了。
一年半，從一無所有走到這一步，不容易。
但他知道，後麵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左冷禪，嵩山派，氣宗，嶽不群……這些都是遲早要麵對的。還有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上麵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冒出來。
但至少現在，他們有蛇，有藥，有進步，有盼頭。
呂不良翻了個身，閉上眼。
明天繼續修煉。後天繼續抓蛇。日子還長著呢。
日子就這麼過著，抓蛇，修煉，修煉，抓蛇。
又是一年過去。
這一年裡，他們又抓了四趟蛇，每次八九條，攢下的藥材堆滿了半個窩棚。呂不良的“混元抱一態”越來越熟練，維持的時間從一炷香延長到半個時辰，內力融合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成不憂和不從棄穩穩地待在二流巔峰，開始為衝擊一流做準備。封不平偶爾指點他們幾句，但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修煉——一流中期之後，他需要的時間更多了。
這天下午，四人剛練完功，圍坐在窩棚門口喝水。
太陽快落山了，餘暉把遠處的山影染成金紅色。山風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清香，很舒服。
封不平喝了幾口水，忽然開口：“有件事跟你們說。”
三人都看向他。
封不平沒看他們，目光望著遠處的群山，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說：“這段時間修煉，我有些感悟。”
成不憂眼睛一亮：“什麼感悟？”
“劍法上的。”封不平說，“這些年我一直琢磨，劍宗的路子，到底該怎麼走。咱們劍宗的劍法，講究奇、險、快、靈，但這四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他頓了頓，繼續說：“這一年多，看呂師弟修煉那套五禽戲，看他怎麼把不同的‘意’融進內力裡，我忽然想到，劍法是不是也能這麼弄？”
“怎麼弄？”從不棄問。
封不平比劃了一下：“劍法也是‘意’。劈有劈的意，刺有刺的意，撩有撩的意。但這些意，都是散的，東一下西一下，沒有連起來。如果能把這些意串起來，一氣嗬成，一招接一招，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那會是什麼效果？”
成不憂撓撓頭：“不就是連續出招嗎？”
“不一樣。”封不平搖頭，“連續出招是連續出招，一氣嗬成是一氣嗬成。連續出招，每招之間還有間隔，還能讓對方喘口氣。一氣嗬成，是讓對手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一招接一招，一劍快過一劍，直到把他壓死。”
呂不良聽到這兒，心裡忽然一動。
一劍快過一劍，直到把對手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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