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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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衝顧不上他們，繼續往上跑，一直跑到正氣堂前。
嶽不群正站在正氣堂門口，負手而立，望著山下。
寧中則站在他旁邊，手裡握著劍。
令狐衝跑過去，氣喘籲籲：“師父！師娘！山下……山下有人上來了，說是劍宗的！”
嶽不群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知道了。你帶師弟們去後山，別出來。”
令狐衝急了：“師父，他們有四個人！我陪你們一起！”
嶽不群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一絲欣慰，但很快又收回去。
“你留下也幫不上忙。去吧，把師弟們看好。”
令狐衝還想說什麼，寧中則走過來，拍拍他肩膀。
“聽話。帶師弟們去後山，不管聽到什麼，都別出來。”
令狐衝看著他們，眼眶有點紅，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往後山跑。
他跑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嶽不群和寧中則並肩站在正氣堂前，望著山下那條路。
令狐衝咬了咬牙，轉身跑了。
正氣堂前，嶽不群和寧中則等了沒多久，那四個人就上來了。
走在最前麵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麵容冷峻，眼神銳利，腰間掛著長劍。他身後跟著三個人，一個滿臉興奮，一個沉穩內斂，一個年輕些，看不出什麼表情。
封不平在正氣堂前站定，看著嶽不群。
嶽不群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足足有十幾息，誰都沒說話。
最後還是嶽不群先開口。
“封師兄，七年了。”
封不平嘴角動了動，算是笑了一下。
“嶽師弟，別來無恙。”
嶽不群點點頭，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掃過成不憂、從不棄，最後落在呂不良身上。
“這幾位是？”
封不平說：“成不憂，從不棄，你認識。這位是我劍宗的弟子，呂不良。”
嶽不群看向呂不良，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但沒多問。
寧中則一直沒說話，握著劍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嶽不群又看向封不平，語氣平靜：“封師兄今日上山，所為何事？”
成不憂忍不住了，搶著說：“什麼事？你說什麼事？七年前你們氣宗乾的好事，今天該算賬了！”
嶽不群沒理他，隻是看著封不平。
封不平點點頭：“不憂說得對。七年前劍氣之爭，劍宗敗了，我們逃了。今天回來，討個說法。”
嶽不群沉默了一會兒，說：“劍氣之爭，兩敗俱傷。氣宗也沒討到好，老一輩的，這七年裡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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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封不平說，“所以今天才來。”
嶽不群看著他，忽然問：“封師兄現在什麼境界？”
封不平沒隱瞞：“一流後期。”
嶽不群眼神微微一動，但很快又恢複平靜。
“恭喜。”
就兩個字。
成不憂又忍不住了：“恭喜什麼恭喜？你當年不如封師兄，現在更不如！識相的趕緊讓出掌門之位，我們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嶽不群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寧中則終於開口了，聲音很穩：“成師兄，話不能這麼說。掌門之位，不是誰拳頭大誰就能坐的。當年氣宗能掌華山，是因為弟子多、根基厚。現在你們回來，就算打贏了我們，這華山交給你們，你們能守得住？”
成不憂愣了愣，一時不知怎麼反駁。
封不平卻點了點頭，說：“寧師妹說得對。光靠拳頭，確實坐不穩掌門之位。”
他看著嶽不群，繼續說：“但有些事，總得有個了結。七年前劍宗死的人，不能白死。我劍宗這些年的流亡，不能白流。”
嶽不群沉默了一會兒，問：“封師兄想怎麼了結？”
封不平說：“你我打一場。你贏了，我們轉身就走，從此不再提華山二字。我贏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
“我贏了，你帶著妻兒離開華山，從此華山的事，與你無關。”
寧中則臉色一變，正要說話，嶽不群抬手止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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