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一流境界

破一流境界的時候啥感覺？”

呂不良想了想，說：“疼。”

“多疼？”

“像拿刀刮。”

成不憂縮了縮脖子，但眼睛裡還是好奇：“那打通之後呢？”

“之後就不疼了。”呂不良說，“就是累，渾身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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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不憂點點頭，又問：“那你現在感覺內力咋樣？跟以前比？”

呂不良想了想，伸出手，並指如劍，對著桌子上的空碗輕輕一點。

一股內力從他指尖射出去，打在碗上。

“啪——”

碗碎了。

但碎得很奇怪。

不是那種“啪”一下碎成幾瓣，而是先裂了一道口子，然後那道口子慢慢擴大，最後整個碗才散開。

成不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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