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平淡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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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睜開眼，看著他那樣子，也沒叫醒他，繼續練。
練完了，把小六搖醒，兩人一起吃乾糧。
下午的時候，呂不良練劍法。
華山派的劍法，他練了不少。但練得最好的，是一門叫“朝陽一氣劍”的劍法。
這門劍法是華山派的劍法之一，但和別的劍法不一樣。別的劍法講究變化，講究招式，這門劍法講究的是“一口氣”。
一口氣，從頭到尾，不能斷。
劍招連著劍招，內力連著內力，從頭到尾就是一劍。
據說創這套劍法的人，是看著太陽升起來的。朝陽初升，一氣嗬成，從露頭到升空，就是一個勁兒往上衝。
所以叫朝陽一氣劍。
呂不良第一次學這套劍法的時候，就特別喜歡。
不是因為威力大——威力其實一般，不如太嶽三青峰。是因為順。
他的內力渾厚、鋒銳、有韌性，還有那股黏勁兒。別的劍法用起來，總有點別扭，得調整。但這套劍法，一上手就順，像給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後來練得多了，他慢慢琢磨出點門道。
朝陽一氣劍，重勢不重招。
隻要那股“一口氣”不斷，劍招怎麼使都行。可以快，可以慢，可以剛，可以柔，全看當時的心情。
他以前內力不夠，使出來的威力有限。現在一流了，再使這套劍法，感覺完全不一樣。
這天下午，他站在洞外的一片空地上，讓小六在旁邊坐著看，自己開始練朝陽一氣劍。
第一劍，起手。
劍尖斜指地麵，內力從丹田湧出來，順著經脈流到手臂，流到手腕，流到劍上。
他深吸一口氣，劍動了。
不是很快，但很穩。劍尖劃出一道弧線，像太陽剛露頭的那一抹光。
第二劍，跟上。
劍勢一轉，往前刺出。這一劍比剛才快了，內力也跟著湧得更猛。
第三劍，第四劍，第五劍……
一劍快過一劍，一劍猛過一劍。
他整個人都被劍光裹住了，隻能看見一道影子在空地上轉來轉去。
劍風呼呼的，刮得地上的草都彎了腰。
小六坐在旁邊，眼睛瞪得溜圓，嘴張得老大，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呂不良忽然收劍。
所有劍光一下子消失，他站在那兒，劍尖斜指地麵，和起手的時候一模一樣。
從頭到尾，一氣嗬成。
他喘了口氣，轉過身，看向小六。
小六還張著嘴，瞪著眼，跟傻了似的。
呂不良走過去，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傻了？”
小六回過神來，使勁咽了口唾沫。
“呂師叔，你剛才那是什麼劍法？”
“朝陽一氣劍。”
小六眼睛亮得嚇人：“太厲害了！我能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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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想了想，說：“等你再大點。”
小六有點失望，但很快又高興起來：“那等我長大了，你一定要教我！”
呂不良點點頭。
小六又想起什麼，問：“呂師叔，你剛才使劍的時候，我好像看見劍上有光。”
呂不良愣了愣。
“光？”
“嗯。”小六比劃著，“就是那種……淡淡的，有點紫的光。”
呂不良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劍。
劍還是那把劍，普普通通的鐵劍，沒什麼特別的。
但他知道小六說的是什麼。
那是內力。
內力灌注到劍上，到了一定程度，就會透出來。以前他內力不夠，透不出來。現在一流了，內力比以前強了一大截，透出來也正常。
那點淡紫色，應該是紫霞神功帶來的。
他點點頭，沒多解釋。
“走吧，回去吃飯。”
兩人回了山洞，吃了點乾糧。
吃完，小六又問：“呂師叔，我明天還能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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