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先讓令狐衝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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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封不平頓了頓，“要是孤兒，優先。”
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成不憂問：“為啥孤兒優先？”
封不平沉默了一會兒，說：“因為咱們當年也是孤兒。”
沒人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從不棄說：“記下了。”
封不平站起來，走到門口，望著山下的燈火。
“消息放出去吧。願意來的，先來看看。合適的，留下。不合適的，給點盤纏送回去。”
成不憂問：“那咱們收多少？”
封不平想了想，說：“先收十個八個。太多了教不過來。”
事情就這麼定了。
第二天，從不棄就下山了。
他先去鎮上，找了那幾家鋪子的掌櫃，跟他們說了華山要收弟子的事。掌櫃的都挺熱情，說一定幫忙傳。
又去縣城，找了那家布莊的老板。老板一聽，拍著胸脯說：“放心，我認識的商戶多，挨個幫你問。”
從不棄轉了一圈，回到山上。
接下來幾天，山下就開始傳消息了。
“聽說了嗎？華山派要收弟子了！”
“真的假的？華山派不是沒人了嗎？”
“怎麼沒人？人家在山上有好幾個人呢。我見過，一個個都挺厲害的。”
“那收弟子有啥條件？”
“聽說要年紀小的，要能吃苦的，要是孤兒更好。”
“孤兒？那我家隔壁那個小子，爹媽都沒了，成天在街上晃，能不能去試試？”
“試試唄，反正又不要錢。”
消息越傳越遠，越傳越多。
半個月後，開始有人上山了。
第一個來的，是個老太太，帶著個八九歲的男孩。
老太太見到封不平，撲通就跪下了。
“大俠，求求你收下這孩子吧。他爹媽都沒了，我一個人養不起，跟著我早晚得餓死。”
封不平趕緊把她扶起來。
“老人家別這樣，先起來說話。”
老太太起來，抹著眼淚，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這孩子的爹媽去年得病死了，就剩他一個，跟著奶奶過。奶奶年紀大了，乾不動活，兩人吃了上頓沒下頓。
封不平聽完，看了看那孩子。
孩子瘦得跟柴火棍似的，但眼睛亮亮的，正看著他。
封不平問：“你叫什麼？”
“狗蛋。”
成不憂在旁邊差點笑出來。
封不平又問：“想學武嗎？”
狗蛋使勁點頭。
“想。”
“學武很苦，能吃苦嗎？”
“能。”
封不平點點頭，看向從不棄。
從不棄走過來，蹲下，問了孩子幾個問題。多大了？八歲。認字嗎？認幾個。身體咋樣？還行。
問完，從不棄站起來，衝封不平點點頭。
封不平說：“留下吧。”
老太太一聽，又要跪下，被從不棄攔住了。
“老人家別這樣，孩子留下，你放心。以後有空了，可以來看他。”
老太太千恩萬謝地走了。
狗蛋站在那兒，看著奶奶的背影，眼淚在眼眶裡轉，但沒哭出來。
成不憂走過去，拍拍他腦袋。
“小子，從今天起，你就是華山弟子了。走，我帶你去見見師兄們。”
狗蛋跟著他走了。
這是第一個。
接下來，陸陸續續又來了好幾個。
有的是爹媽帶來的，有的是親戚送來的，有的是自己找來的。
有男有女，有大有小，有胖有瘦。
封不平他們一個一個看，一個一個問。
身家不清白的，不要。
年紀太大的，不要。
看著就嬌生慣養的，不要。
挑來挑去，挑了半個月，最後留下了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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